帶土學得格外認真。
他趴在那堆資料前面，兩隻胳膊肘撐在桌上，手裡攥著一支筆，一邊看一邊在小本子上記。
眉頭擰得死緊，眉心擠出一道豎紋，嘴裡唸唸有詞，把暗部說的重點低聲重複一遍又一遍。
琳在旁邊小聲給他補充遺漏的細節，指著他本子上的某個詞說“這裡還漏了一句”，帶土趕緊低頭補上。
雨然則快速翻閱著資料，目光在一張張圖鑑上掃過，把關鍵資訊默記在心裡，翻完一摞又拿起下一摞。
夜深了。
資料看完之後，帶土打了個大哈欠，琳也揉了揉眼睛。
兩人各自回去休息，腳步聲在夜色裡漸漸遠去。
雨然卻一個人走到了河邊。
河水平緩，幾乎沒有流動的聲音。
水面上倒映著半輪殘月，偶爾有魚躍出水面，漣漪把月影揉碎又聚攏。
河岸邊的草叢裡響著細碎的蟲鳴，空氣裡帶著水汽的清冷。
雨然在河岸邊站定。
他雙手結印，查克拉順著經絡流向指尖，一個水分身從他身旁凝聚成型。
這段時間除了備戰中忍考試外，他也在琢磨一件事。
那就是分身術和替身術能不能結合使用。
結論是可以。
他可以把分身當作替身木樁來使用，甚至使用起來比替身木樁更流暢。
這個想法其實還很粗糙，是在一次練習時偶然冒出來的念頭，但他總覺得還有進一步挖掘的空間，這個術的上限不應該只是這樣。
水分身衝了出去，腳尖點過河面，踩出一圈圈的漣漪。
它衝向岸邊的一棵大樹，一拳揮出。
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樹幹，像是穿過了一道幻影。
樹幹完好無損。
但緊接著，水分身收拳、轉身、再次出拳——這一次，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樹幹上。
粗壯的樹木應聲炸開，樹心被震成了碎屑，木屑西濺，樹幹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上半截轟然倒地，砸得地面都顫了一下。
而不遠處，那個“本體”的身影如同鏡花水月一般緩緩消散。
站在炸裂的樹幹旁邊的“水分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河岸邊那個己經空蕩蕩的位置。
就目前而言，這個奇特的忍術己經成功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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