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微地開啟白眼,眼角的經絡只鼓起了一點點。
有查克拉膜鎖住查克拉波動,再加上只是輕微使用,並未被監考忍者察覺。
琳答得最從容,筆尖從頭到尾就沒停過,偶爾遇到特別刁鑽的題目才會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兒,然後繼續寫。
帶土就比較慘了。
他一會兒撓頭,手指插進頭髮裡抓得亂七八糟;一會兒咬筆帽,筆帽上己經多了好幾個牙印;一會兒仰天長嘆,後腦勺靠在椅背上,對著天花板發出無聲的哀嚎;一會兒趴在桌上裝死,額頭貼著卷子一動不動。
他那一連串的動作把周圍幾個考生的心態都折騰得不輕。
但好在考前他被雨然按著頭惡補了一陣。
雖然這會兒答得磕磕絆絆,寫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咬一會兒筆帽,但好歹沒有交白卷,卷子上每個空都填了東西。
成績公佈的時候,考官站在講臺上挨個報分數。
帶土緊張得閉上了眼睛,眼睫毛都在抖。
拳頭擱在膝蓋上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水門班的總分堪堪越過及格線十三分——雨然和琳的理論成績強勢拉高了平均分,硬生生把帶土拖過了線。
“過了!!”帶土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腳尖己經離地了,被琳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給壓了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
下午,所有晉級的考生被帶到了死亡之森。
這片森林名副其實。
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樹冠在頭頂交織成一層層的厚幕,把天空切成了零碎的碎片。
林間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腐朽氣息——腐爛的落葉、潮溼的泥土、不知名菌類散發出的甜膩的黴味,混在一起鑽進鼻腔。
隱約可以聽到深處傳來的不知名野獸的低吼,聲音悶悶的,從遠處的黑暗中蕩過來,像是什麼大型生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考官面無表情地站在隊伍前方,手裡拿著一疊任務卷軸,用沒有起伏的語調宣佈了第二場考核的規則——每個小隊抽籤決定需要收集的物品,在三天內收集完畢並抵達中心高塔即可透過。
中途退出或超過時限一律淘汰。
帶土自告奮勇上去抽籤,大步走上前的時候還回頭衝兩人豎了個大拇指。
他手伸進籤筒裡攪了半天,最後抽出來的籤運還不錯——兩份植物標本和一份猛獸的牙齒。
這意味著只要按著地圖走,不用深入那些看起來最危險的核心區域,任務難度並不算大。
考官又補充了一句,說正式考核從明天上午八點開始,今晚各隊伍可以回去做準備。
話音落下,考生們緊繃的肩膀齊刷刷地鬆了下來。
散場後,三人徑首去了玖辛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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