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戰意從心底湧上來時壓抑不住的表情。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他再次爆發出雷遁查克拉模式，藍色的雷光比剛才更加猛烈，腳下的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龜裂出蛛網般的縫隙。
碎石被電流彈飛，打在樹幹上啪啪作響。
“有意思，”他說，“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夠不夠你活過今天。”
雨然沒有等他先出手。
在艾啟動的同一時間，他也開啟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金黃色的電弧在他體表跳躍，數量不多，遠不如艾那樣全身爆雷、霸氣外露，但每一絲電弧的跳動都帶著一種內斂的凌厲。
電弧劃過空氣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他將雷遁之鎧也一併疊加上去，體表浮現出一層幾乎透明的淡金色光膜，在陽光的照射下若隱若現。
光膜貼上皮膚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然後他把雷迅瞬身術也疊了上去。
三重疊加。
這是他最近才摸索出來的戰鬥模式——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提升全面身體素質，用雷迅瞬身術在腿部再進行一次爆破式加速，兩者疊加產生的速度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腿部的肌肉纖維在雙重刺激下微微膨脹，散發出淡淡的熱氣。
當然，這樣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
對他來說，勉強算是一個不算缺點的缺點吧。
艾的一拳砸了個空。
他的拳頭打穿了雨然留下的殘影，殘影在空氣中碎裂成細小的金色光點。
雨然的身影在他拳頭落下的前一個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個瞬間己經出現在了他的側後方。
腳尖點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金黃色的電弧在他腿邊一閃即逝，比藍色雷光更加內斂，也更加隱蔽。
艾沒有轉身，肘擊本能地向後橫掃。
肘尖劃過空氣時帶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但雨然己經再次消失，又出現在了他的另一側。
他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完全實體化，就己經在準備下一次瞬移了。
兩人開始了高速纏鬥，藍色的雷光和金色的電弧在密林中瘋狂追逐、交錯、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震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落葉如雨般紛紛揚揚地飄落。
幾棵細一點的樹首接被衝擊波攔腰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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