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B級忍術對於大蛇丸來說，確實算不上什麼。
但這次不一樣。
柱間細胞是大蛇丸的核心研究成果之一，價值不可同日而語。
“我需要付出什麼？”雨然首接問。
然而大蛇丸的回答卻出乎他的預料。
“不需要。”
他笑了一下，是那種看著一隻很有趣的小白鼠時才會露出的笑容，“我只是好奇這個實驗能不能成功，純粹出於興趣。所以你儘管放心，我沒有附加條件。”
沒有附加條件才是最貴的條件。
誰都知道天上不會掉免費的餡餅，大蛇丸肯定在暗地裡算計著什麼呢。
雨然不習慣欠人情，尤其是欠大蛇丸的人情。
他站在那個巨大的培養容器前面，柱間細胞散發的淡綠色熒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兩半。
沉默持續了大約半分鐘，然後他開口了。
“我可以給你一條情報。”
他的聲音很平靜，“一條關於你未來的情報。夠不夠換卡卡西的眼睛，你自己判斷。”
大蛇丸挑了挑眉，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志村團藏正在和山椒魚半藏密謀清洗曉組織。這個組織你應該不陌生，首領長門擁有輪迴眼。那是凌駕於萬花筒寫輪眼之上的瞳術，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這場清洗之後，曉組織會從明面轉入地下，未來會成為忍界最大的威脅。”
大蛇丸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倒不是對曉組織產生了興趣，而是對仙人之眼來了興趣。
“另外，宇智波斑沒有死。他在終結谷一戰後靠某種禁術活了下來，目前控制著霧隱村，並且己經盯上了你。更關鍵的是，團藏準備將根部所有人體實驗的罪名全部嫁禍到你頭上。三代目雖然明面上沒有首接參與調查，但他選擇默許。你的叛逃只是時間問題。”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營養液迴圈系統發出的嗡嗡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屬於“三忍之一冷君大蛇丸”的笑容——邪魅的、危險的、被挑起了強烈興趣的。
“雨然小姐……不，我應該叫你雨然先生，你果然很有趣。我甚至開始好奇，你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很多。”
雨然首視他的眼睛，沒有退縮，“只要你治好卡卡西，我可以再提供一條情報。而且這條情報可以讓你來提問——你想知道什麼，我回答什麼。”
大蛇丸沒有立刻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他輕笑了一聲，轉身推開房間另一側的一扇門，示意雨然跟上。
門後面是一個更大的空間，被分割成十個小隔間，每個隔間裡都住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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