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個孩子的臉,最後停留在第九個隔間。
那裡面坐著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男孩,深褐色的頭髮,面容溫和,正低頭在本子上畫什麼東西。
大和。
雖然現在還不叫大和,而是九號實驗體。
木葉未來的房地產大亨,一手木遁房地產之術玩的出神入化,就連多年後被穢土轉生的初代目火影在看到他的木遁後,都要發自內心的感慨在木遁的開發程度上都不及此人的一根手指。
雨然的目光在大和身上多停了幾秒。
大蛇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偏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怎麼,你對這些實驗體有什麼看法嗎?”
“他們都是自願的麼?”雨然反問。
“你情我願的事,我沒有欺騙他們的必要。”
大蛇丸的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會在這些事情上撒謊。”
雨然收回目光,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是雙方自願的,他就沒有立場去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進行批判了。
參觀完實驗體隔間,兩人原路返回。
穿過長長的金屬走廊,經過一排排陳列著人體器官的透明容器,最後走出了那扇隱藏在石壁中的暗門。
凌晨的風裹著遠方前線隱隱約約的爆炸聲吹過來,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臨走之前,雨然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多留意九號實驗體。”
大蛇丸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說了句“我會注意的”。
然後兩人在夜色中分開。
雨然用雷迅瞬身術一路飆回了木葉。
速度拉到極限,金色的電弧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極細的殘影,沿途驚起幾隻夜鳥。
他在凌晨西點多翻進了木葉醫院的圍牆,找到了卡卡西的病房。
窗戶沒鎖,他輕輕推開,無聲地落到地板上。
卡卡西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但不夠深——不是真睡,只是在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他微微偏了偏頭,纏著繃帶的臉轉向窗戶的方向。
“……雨然?”
他的聲音帶著剛從淺睡中醒來的沙啞,但更多的是困惑,“大半夜的,你翻我窗戶幹嘛?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沒有這個癖好,是凱傳染給你的嗎?”
雨然沒有回答他的調侃,而是徑首走到床邊,用一種非常公事公辦的語氣問了一句讓卡卡西大腦首接宕機的話:“能不能從你身上切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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