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但也沒說什麼。
沒過多久琳也來了,手裡抱著一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看到雨然也在,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了笑容,舉起手裡的袋子晃了晃:“我買了很多,一起吃吧。”
琳把枕頭墊在卡卡西背後,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她坐在床邊,看著卡卡西臉上纏得嚴嚴實實的繃帶,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紅。
雨然在旁邊咬了一口肉包子,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包子的肉汁很足,他一邊嚼一邊很自然地說了一句:“說起來,卡卡西你長得挺好看的,為什麼要一首戴著面罩?”
話題切換的角度之刁鑽,讓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琳猝不及防地“咦”了一聲,然後也轉過頭,好奇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正在吃包子。
因為要吃東西,所以他的面罩是摘下來的。
被兩個女孩子同時盯著臉看,他咀嚼的動作明顯僵硬了幾分。
沉默了一會兒,他偏過頭,試圖裝傻敷衍過去。
雨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又咬了一口包子,語氣平淡得像是隨口一提:“是因為嘴角那顆美人痣吧。”
卡卡西咀嚼的動作徹底停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
琳瞪大了眼睛,湊近了一點仔細觀察,然後發出了一個拖長了音的“誒——”。
她的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好奇和驚喜:“美人痣?我覺得挺好看的呀,為什麼要遮起來?”
“因為小時候父親嘲笑過它。”
卡卡西的聲音很輕,難得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所以後來就一首戴上面罩了。”
琳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她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是嘲笑,是那種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之後發自內心的開心。
“旗木叔叔也太惡趣味了吧!明明這麼好看!”
卡卡西被誇得有些不自在,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偏過頭去,假裝在看窗外,但纏著繃帶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這個動作反而暴露了他的窘迫。
雨然安靜地吃著包子,看著卡卡西的側臉,忽然想起了井上瀧奄。
那傢伙長得也挺帥的,就是太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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