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答應,一回頭就看到你站那兒,眼神空洞得嚇人,怎麼叫都沒反應!”琳的聲音又急又慌,眼眶又紅了。
雨然緩緩撥出一口氣,把心裡翻湧著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壓了下去。
“沒事,就是發了會兒呆。”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一樣。
琳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確認他的瞳孔重新聚焦了,才慢慢鬆開他的手臂。
這種事情在雨然身上確實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每次都讓人放心不下。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只低聲說了一句“還好不是在戰鬥的時候”,便沒有再追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事別人不想說的時候,追問只是負擔。
臨近中午的時候,雨然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琳和卡卡西。
走廊裡他回頭看了病房門一眼。
琳坐在卡卡西床邊,正在一邊削蘋果一邊絮絮叨叨地講著什麼。
卡卡西偏頭聽著,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不太容易察覺的弧度。
琳對卡卡西的情愫,雨然看得很清楚。
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喜歡的成分多一點,還是崇拜的成分多一點。
有時候確實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換個視角一下子就門清了。
美村葉卷給三人放了假,但具體放多久沒有明說。
水門那邊沒有任何通知,顯然是考慮到帶土的犧牲和卡卡西的失明,想讓兩人多一些時間陪伴卡卡西。
雖然以卡卡西的性格,他大概不會需要別人的同情和陪伴,但這不代表他不需要。
琳的假應該會更久一些,但雨然自己就不好說了。
戰爭全面爆發,各個前線都在吃緊,以他目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估計最多一兩天就會收到新的調令。
他的綜合實力己經和普通上忍沒什麼區別了,在速度和力量這兩個維度上,不少精英上忍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之前在雷之國前線時水門就提過,他己經具備了成為上忍的資格。
但神無毗橋事件中違抗命令的行為被記錄在案,上忍申請首接被駁回了。
按流程,他還需要再完成幾個A級任務或者一個S級任務,才能重新申請。
不過這個上忍資格有還是沒有,雨然並不在意。
眼下更重要的是後續的劇情發展。
帶土肯定沒有死——被絕帶走,去了斑的身邊。
此刻估計正在接受那套關於無限月讀的洗腦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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