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
帶土沉默了一瞬,“我知道啊。”
雨然愣了一下,帶土又補了一句,“不然你以為你身上的繃帶是誰纏的?那幫霧影忍者嗎?”
雨然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
沉默了幾息之後,他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他將謀取尾獸力量的計劃說了出來。
宇智波斑因為對帶土的洗腦不成功,於是想透過讓帶土失去所愛之人,從而認同他的月之眼計劃。
本來這個人選是琳的,但被雨然硬生生的改成了自己。
從長椅上問帶土是不是喜歡自己,到在他臉上落下的那個吻,到替換琳成為三尾人柱力,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每一步都是為了今天。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尾獸的力量確實是得到了,但就是人有一點死了。
帶土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訓練場的模擬陽光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分明的光影界線,風聲模擬得很逼真,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卻填不滿這段安靜的空隙。
他視雨然為自己在木葉最好的朋友之一,是可以放心把後背託付給對方的人。
現在這個人告訴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
但開口的時候,他的第一句話不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也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信任你”。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就算你要利用我,也沒必要用這麼危險的方式吧?萬一磯撫沒留手呢?萬一我來晚一步呢?萬一……”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強行壓抑著的、不屬於責怪範疇的激動。
雨然愣住了。
他預想過帶土的反應——憤怒、失望、心寒、斷絕往來,每一種都合情合理,每一種他都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唯獨沒預想到的是“責怪他不該對自己這麼狠”。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發現喉嚨有點發緊。
帶土深吸了幾口氣,把情緒壓下去,重新看向雨然:“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在水之國的時候你就知道忍刀七人眾會來,知道斑會派人抓你,知道尾獸轉移的時間點,知道我會在那邊。這些情報,連木葉的情報部門都不一定拿得到,你從哪裡知道的?”
不,忍刀七人眾這個還真不知道。
雨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你不好奇嗎?為什麼我能提前知道這些,為什麼我敢把自己置於那種險境,為什麼我對整個局勢的把握比任何人都精準?”
帶土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的語氣出奇地平靜,“我不是那種喜歡窺探別人秘密的人。只要你還是那個雨然,我就可以一首放心地把後背託付給你。”
“哪怕我利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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