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剋制而有分寸的微笑,而是忍俊不禁地、帶著點無奈的笑。
果然還是那個帶土。
或者說,因為他還活著,所以帶土還是那個帶土。
心裡那個最柔軟的部分,還沒有被絕望填滿。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決定不再繞彎子。
“我知道很多情報。包括宇智波斑還活著這件事。”
“斑兩天前己經死了,”帶土說,“他把這座基地留給了我。”
“我知道。我還知道六道仙人其實一首都在忍界的某個角落看著。”
帶土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從平靜變成了驚訝。
他確實有點笨,在很多事情上都反應慢半拍,但他不傻。
宇智波斑還活著的訊息雖然石破天驚,但並非完全不可想象——畢竟終結谷之戰後所有人都以為斑死了,結果他活到了前幾天才真正嚥氣。
可六道仙人在看著?
那是傳說中的人物,是創造了忍宗的始祖,是所有忍者的源頭。
如果連這個訊息都是真的,那雨然之前說的那些話——所有的話——他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懷疑了。
“斑讓你去執行月之眼計劃,對不對?”雨然問。
帶土點了點頭。
“收集所有尾獸,復活十尾,發動無限月讀,讓全人類都陷入最美好的幻夢中。斑說,這是實現真正和平的唯一方法。我本來也是打算執行下去的。”
“月之眼計劃是一個騙局。”
雨然的語氣斬釘截鐵,“一旦收集完九隻尾獸,復活的不是十尾——是大筒木輝夜。她會藉由你的身體降臨這個世界,回收所有的查克拉。”
“輝夜是誰?”
“六道仙人的母親。”
帶土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徹底的茫然。
六道仙人的母親——這個概念對他而言就像一個普通人突然被告知初代火影還有個更厲害的爹一樣,大腦需要短暫地宕機一會兒才能重新啟動。
雨然沒有等他重啟完畢,決定從頭開始,把整個忍界真正的歷史完整地講一遍。
他在草地上坐下來,帶土也跟著坐下,兩人面對面,像是回到了還在水門班時訓練結束後聊天的日子。
“輝夜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來自一個叫大筒木的種族,從宇宙的某個地方逃到了這顆星球。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顆種子。”
“十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