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種子種下之後長成了神樹，結出了一顆查克拉果實。那時候的忍界還沒有查克拉這個概念，到處都是戰亂，人類連基本的生存都難以保障。輝夜吃下了那顆果實，獲得了無比強大的力量，憑藉這股力量平定了所有的戰爭，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統治者。人們敬畏她，稱她為‘卯之女神’。”
“後來呢？”
“後來她生下了兩個孩子。一個叫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後來的六道仙人。另一個叫大筒木羽村。”
帶土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六道仙人是輝夜的兒子，那輝夜後來去了哪裡？”
“被封印了。”
雨然的聲音很平靜，“兩個兒子不理解母親的做法。輝夜平定戰亂之後，建立了一套以她為中心的統治體系，並定期獻祭一部分人上貢給大筒木一族，以換取和平。”
“但她的兩個兒子並不理解她的做法，於是向母親發起了挑戰。最終，兄弟倆聯手發動了地爆天星，將輝夜封印在了月亮上。從那以後，羽村留在月球看守封印，羽衣留在忍界建立忍宗，將查克拉這一概念教給學生，希望用這種方式來引導人類走向和平。各大家族就是從忍宗的各個分支演化而來的。”
帶土沉默了一會兒，在消化這些資訊。
六道仙人兄弟聯手封印母親，這件事本身就己經足夠顛覆他對忍界歷史的認知了。
但雨然的語氣告訴他，故事還沒完。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輝夜在被封印之前，還留下了一個後手。”
“什麼後手？”
“黑絕。他是輝夜的第三個孩子，是在封印即將完成的前一刻，輝夜拼盡全力從身體裡分裂出來的意志化身。他沒有實體，沒有戰鬥力，但他的壽命是無限的。這幾千年來他一首躲在暗處，只為做一件事——復活他的母親。”
帶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見過黑絕。
那個全身漆黑的人形生物，一開始宇智波斑告訴他這是他自己意志的化身，可以輔佐他執行月之眼計劃。
帶土雖然對斑不是百分之百信任，但也沒有懷疑過黑絕的來歷——畢竟誰會懷疑一個“意志化身”呢？
但如果雨然說的是真的，那黑絕從一開始就不是斑的意志，而是一個蟄伏了千年的棋手，利用斑、利用他、利用月之眼計劃，把所有人都捲進了一場以復活自己母親為唯一目的的棋局。
“六道仙人還有兩個兒子。”
雨然繼續往下講，“長子因陀羅，次子阿修羅。六道仙人最終選擇了阿修羅作為忍宗的繼承人，因陀羅因此心生怨恨。兄弟反目，因陀羅離開了忍宗，開創了宇智波一族。阿修羅繼承了忍宗的核心思想，他的後代就是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
帶土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宇智波和千手的恩怨，原來是從這裡開始的。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並沒有隨著他們的死亡而消散，而是不斷輪迴轉世，一代又一代地附身在後代子孫身上。”
“第一代轉世者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而他們之所以會從共同建立木葉的摯友變成終結谷的生死之敵，背後也有黑絕的影子。他修改了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石碑，在碑文裡偷偷加入了月之眼計劃的內容。斑看到的碑文，是黑絕篡改過的。”
帶土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一個被人從底層格式化了又重新寫入了全新作業系統的電腦，每一個認知都在崩塌，每一條曾經堅信不疑的準則都在被重新審視。
月之眼計劃，斑畢生追求的和平藍圖，黑絕，石碑，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輪迴，所有的一切都串成了一條清晰的因果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