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條鏈的末端,拴著一個己經活了幾千年、為了復活母親不惜欺騙整個忍界的黑色怪物。
“所以,”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月之眼計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復活輝夜。斑追求了一輩子的和平,到頭來只是黑絕手裡的一枚棋子?”
雨然點了點頭。
帶土低頭沉默了很久。
幻術空間的模擬陽光把他的黑髮曬出一種不太真實的光澤,他垂下的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淺淺的陰影。
許久之後他抬起頭,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崩潰,只有一種很純粹的茫然。
“那我該怎麼做?”
他己經放棄思考了,雨然說什麼他就聽什麼,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錨點。
至於懷疑雨然,他壓根沒想過。
相比於宇智波斑,他更願意相信雨然。
如果換成是卡卡西,也是同樣的待遇。
不過有一說一,宇智波斑至少有一點沒有騙他。
那就是對方真的希望忍界和平。
帶土也希望。
他不想再有任何人和自己一樣,在戰場上失去重要的同伴,抱著滿手的血和悔恨活一輩子。
如果月之眼計劃是假的,那真正的和平該從哪裡來?
雨然思考了一會兒。
如果就此放棄月之眼計劃,黑絕大機率會重新蟄伏起來,等帶土這代人老死之後再找下一批棋子,週而復始,永無止境。
所以不能只是消極地放棄,必須找到一個既能悄無聲息地除掉黑絕,又能讓整個忍界獲得真正的和平的辦法。
她想到了。
矛盾轉移。
“輝夜的全名是大筒木輝夜。她當年逃到這顆星球的時候,偷走了十尾。十尾對於大筒木一族而言是極其重要的資產,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有一天,大筒木一族的人會找到這裡,要求回收十尾,然後對這顆星球進行清算。”
帶土的眼睛微微睜大。
外星人入侵這個概念在忍界實在太過超前,他消化了整整好幾秒才勉強理解雨然在說什麼。
“如果這個威脅是真實存在的,”雨然繼續說,“那它就是一個可以讓所有忍村放下彼此的恩怨、聯手對外的最好的理由。五大國之間的戰爭是為了利益和領土,但如果連這顆星球都保不住了,利益和領土還有什麼意義?”
帶土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個邏輯他理解了。
“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需要兩樣東西。第一:過硬的實力——只有實力足夠強,才能讓所有忍村都認真對待這個威脅,而不是覺得你在危言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