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個足夠響亮的口號，一個可以把所有散沙凝聚在一起的組織架構。”
雨然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你需要在統一整個忍界之前，先統一那些有足夠實力的散兵遊勇。曉組織就是一個不錯的起點。”
帶土的眼睛亮了起來，但緊接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統一整個忍界……也就是說要先滅掉五大國，然後在此基礎上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想法本身沒問題，但如果只是用武力強推，會滋生更多的仇恨。舊的戰爭剛結束，新的反抗又冒出來，死迴圈。”
雨然搖了搖頭，“一個國家的走向，本質上取決於坐在最高位置上的那幾個人——影和大名。只要能搞定他們，統一併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帶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似懂非懂。
雨然也看著他，坦誠地補了一句：“至於具體怎麼操作，我也不會。”
帶土：“……”
兩個人面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雨然拍了拍手，像是在理清思緒，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總之，首先肯定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尾獸是關鍵，必須搶在任何人前面收集足夠的尾獸查克拉。”
“木葉可以作為強大的同盟，因為水門是你的老師，他的溫柔和善良——雖然我不太想用這個詞——但確實是可以借力的。”
“你可以借霧隱村之手向木葉發起衝突，然後以你建立的新勢力的名義向木葉提供支援，以此為跳板吞併霧隱，取而代之成為新的五大忍村之一。對於擁有霧隱村絕對掌控權的你來說，這應該非常容易。”
帶土點頭如搗蒜。
“但在此之前，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必須除掉。”
雨然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一個雖然準備退休，但手裡掌握著木葉大量的權力和情報網；另一個手握根，勢力堪比暗部。有這兩個人在，水門就算當上火影也坐不穩。估計做什麼大的決定，都要徵求他們的意見。”
帶土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前期可以先以雨之國作為臨時據點。用一統天下實現忍界和平的口號，把曉組織拉攏進來。具體的事務在明面之下可以手段髒一些，但明面上的形象必須是隻要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這是愛與和平的典範。”
“大蛇丸也可以考慮吸納，他是頂尖的科研人才，只是需要合適的利益交換。曉組織和自來也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操作得當，說不定可以進一步獲得三忍的支援。”
帶土認真地記著每一條，像是回到了在忍校上課時抄筆記的日子，只差沒掏個小本子出來。
雨然繼續往下推演。
“長門的實力很強。有輪迴眼在，完全可以首接向霧隱村發難。等吞併了水之國，下一個就是風之國。五大國一個接一個，就像推多米諾骨牌。”
他停下來，看著帶土，帶土也看著他。
老實說，他也只是把前世在歷史課本和社會學雜書裡翻到過的大框架搬了出來，細節怎麼做，課本也沒教，而且他也沒真的沒幹過。
但大方向應該不會偏太多——先聚人，再聚財，樹旗幟，定製度，然後滾雪球。
帶土沉默了許久，久到幻術空間模擬的風把他額前的白髮吹來吹去，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極其鄭重。
“雨然，你來做這個王吧。忍界的王。我可以全心全意地輔佐你，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誰我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