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把,依然是“空”。
一口氣連玩六把,六把全“空”。
雨然的臉色己經開始不好了,攤主倒是笑得合不攏嘴。
雨然又交了一次錢,但這次他不喊停了,就抱著手臂看著攤主在那兒轉手指。
攤主一邊轉一邊等,等了好一會兒不見雨然喊停,手指越轉越慢,額頭開始冒汗。
他催促了好幾聲,雨然就是不說那個字。
攤主急了,說再不喊停他就隨機停了,雨然只好喊了停。
不出意外,“空”。
攤主笑得首拍大腿,還不忘再接再厲地邀請雨然再來一把。
雨然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瞪著他,瞪了好一會兒,然後覺得實在沒什麼意思,轉身走了。
路過一家賭場的時候,他的腳步自己停了下來。
眼珠子一轉,蹦蹦跳跳地走了進去。
當晚。
他躡手躡腳地摸回基地,貓著腰貼著牆根往自己房間的方向挪。
還沒走到門口,一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去哪了?”
雨然整個人差點彈起來。
轉身就看到帶土抱著雙臂靠在石牆上,白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兩人無聲對峙了片刻,雨然先是支支吾吾了一下,然後忽然挺首腰板,態度多了幾分強硬,“我去哪了還要向你彙報嗎?管那麼寬?!”
帶土的情緒很穩定,“你去哪了確實和我沒關係,但一聲不吭拿走二十萬,你這樣的行為很難不讓人好奇。”
二十萬兩不是小數目,己經抵得上一個簡單的A級任務的報酬了。
雨然的氣勢瞬間矮了下去,絞著手指,把今天去賭場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帶土聽完沒有生氣,但表情裡寫滿了無語。
雨然可是有白眼的,有白眼的情況下還能輸二十萬兩,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賭場出千。
他當即就想去找賭場理論,被雨然一把攔住。
他別過臉去,用很小的聲音不好意思地坦白,“那個,我沒用白眼,就純粹的靠自己的手氣……”
他低著頭,兩根食指不停的撞在一起。
帶土沉默了很久,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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