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罪惡了。
所以他堅決不用。
但隨著人群的尖叫，他揹包裡的手鏡被強制使用。
光芒包裹全身，大概持續了三秒，然後緩緩褪去。
他變回了自己。
黑色的長髮幾乎垂至腰間，在腦後用紫色蝴蝶髮卡紮成一個高馬尾。
脖子上纏繞著一條藍色的圍巾，右側大腿上多了一個用白色髮帶綁成的腿環。
身高被縮回到了一米六，視角從一米八的高度落了回到一個十五六歲少年的正常高度。
除此之外，蝴蝶羽織和靴子沒被具現化出來，身上還是那一套新手裝備。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他往下摸了摸。
QQ被解除安裝了。
乾乾淨淨，連個殘留檔案都沒有。
他不信邪，又摸了一遍。
系統甚至貼心的觸發了觸覺反饋，指尖和皮膚之間的確是空的，不僅是空的，還向裡凹。
凹？
凸呢？
雨然皺了皺眉，來回試探了七八遍，才終於認清了現實。
空了。
啥也沒有了。
甚至還倒欠不少。
他現在的身體是絕對的女性。
“……”
雨然在原地沉默了良久，茅場晶彥在天空激情的演講，落在他的耳朵裡就跟條瘋狗似得狺狺狂吠。
最終，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覺得無所謂了，是男是女影響不大，反正又不跟人上床。
茅場晶彥留下最後一句話：“這雖然是遊戲，但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後紅色的斗篷消失了。
紅色的結界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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