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馳騁》第12章夜談(1)

作者：亂碼llghtone·18天前

第12章夜談

“好，”小天狼星鬆開哈利的手，用力抹了把臉，像是要把最後的頹喪都擦掉，“我去把你爸媽從床上揪起來。而你，去把月亮臉弄醒。”

“明白。”哈利說。他剛轉過身準備往萊姆斯的房間走去——

“嘿，哈利！”小天狼星突然又叫住他。哈利疑惑地回頭，只見他的教父臉上扯出一個古怪表情，壓低聲音說：“聽著，如果我那邊突然傳來慘叫或者我叫救命……你就趕緊過來救我。我大機率是被你媽媽和你爸爸混合雙打了。”

“我會考慮一下的。”哈利故意慢悠悠地說，看到小天狼星誇張地鬆了口氣，他才補充道，“快去吧，膽小鬼。”

“這就去，沒良心的小子。”小天狼星嘟囔著，轉身大步走向主臥室的方向。

哈利按照計劃走向萊姆斯的房間。他在門前停下，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門內沒有回應。夜晚的宅邸一片寂靜。哈利再次抬手，這次稍用力地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裡面才傳來萊姆斯有些模糊的聲音：“莉莉？……是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我，哈利。”

門內傳來輕微的響動，很快，房門被拉開一條縫。萊姆斯站在門後，穿著睡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和擔憂。“哈利？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我沒事。”哈利連忙說，他按照和小天狼星的約定開口，“我們需要你下去談談。現在。”

萊姆斯的眉頭微微蹙起，他似乎想拒絕這個不合時宜的請求：“也許可以等到明天……”

“小天狼星說，”哈利打斷他，“如果你不下去，我們所有人都不會睡的。”

萊姆斯楞了一下，敏銳地從哈利的語氣中捕捉到了什麼。“他……他想通了？”

“他想通了，”哈利肯定地點頭，“所以他要求我們所有人，必須坐下來談談。”

萊姆斯沉默地看了哈利幾秒。接著，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好吧。我陪你下去。如果小天狼星需要……有人在旁邊看著點，我可以……”

“不，”哈利再次打斷他，“你也要談。”

就在萊姆斯因為這斬釘截鐵的要求而微微怔住時，哈利的目光越過了他的肩膀，無意中瞥進了萊姆斯的臥室。

房間整潔得過分，幾乎不像有人常住。床鋪平整，桌面空空如也，而最刺眼的是——牆角立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箱蓋雖然沒有完全合攏，但裡面的衣物疊放整齊，儼然是一副隨時可以提起就走的狀態。

哈利猛地將目光轉回萊姆斯臉上：“萊姆斯……你要離開嗎？”

萊姆斯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門縫，但哈利已經側身從他手臂下鑽了過去，徑直闖進了房間。他站在那個刺眼的行李箱前。

“為什麼？”哈利問，“你為什麼要走？是我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還是你在這裡不開心？”

萊姆斯靠在門框上，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沈而疲憊：“不，哈利，你什麼都沒做錯。在這裡的每一天……都遠遠超出了開心。我不是現在就要走。我只是……準備著，隨時可以離開。”

哈利以為自己聽錯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什麼？”他下意識地追問，希望剛才是夜晚的寂靜扭曲了萊姆斯的話語。

萊姆斯避開了他的目光，走過去看似隨意地將行李箱往牆角推了推，“沒什麼。只是……還沒來得及把東西都拿出來歸置好。”

這一次，哈利確信自己剛才沒聽錯。那刻意的掩飾，比直接的承認更讓他感到一陣刺痛。他站在原地，感覺腳下的地板彷彿在晃動。

“我不明白……”哈利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你……你從來都沒有把這裡當成家，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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