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萊姆斯耐心地說,“這比守護神咒要容易得多,更多的是技巧而非強烈的情感。我們有很多時間練習。也許你可以想象一下,學會之後,我們或許可以去附近淺水區實踐一下?當然,得在你媽媽嚴格監督和充分的安保措施下。”
這個小小的展望讓哈利重新提起了興致。他再次舉起魔杖,更加專注地重複著咒語。這一次,一個雖然還有些薄,但形狀規整了許多的泡泡成功出現,穩穩地包裹住了他的頭,維持了足足五秒鐘。
透過那層微微晃動的透明薄膜,哈利看到了萊姆斯臉上讚許的笑容。
“太棒了!”萊姆斯的聲音隔著泡頭咒顯得有些悶,“就是這樣,哈利!你掌握得很快。”
“所以,我應該怎麼解除它?”
“哦,咒語是‘氣泡散去’。”
在完成暑假作業時,哈利驚訝地發現,那些曾經讓他抓耳撓腮的作業,此刻寫起來竟然順暢了許多。
這並不奇怪,畢竟他現在擁有一個堪稱“全明星”級別的家庭輔導團——父親詹姆和母親莉莉是當年的優等生,教父小天狼星雖然調皮但天賦異稟,而萊姆斯·盧平,更是一位有著豐富實戰和教學經驗的前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確實能感覺到自己在進步。在這種環境下,汲取知識彷彿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甚至帶著點樂趣的過程。
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事實上,學習並不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對吧?
這個想法剛成型,哈利自己就先嚇了一跳。他幾乎能生動地想象出,如果自己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對羅恩和赫敏說出這句話時的場景——羅恩肯定會用看巨怪一樣的眼神瞪著他,大喊:“哈利!你一定是被什麼黑魔法附身了!快說你把真正的哈利·波特藏哪兒了!”;而赫敏,則會立刻露出無比欣慰和興奮的表情,恨不得當場和他組織一個學習小組。
“梅林啊……”哈利小聲嘀咕了一句,立刻在心底給自己找補——在家裡學點新咒語,比如泡頭咒,才不叫枯燥。這跟抱著厚厚的《魔法史》死記硬背完全是兩碼事。
但無論如何,能輕鬆搞定作業,這種感覺……確實不壞。
傍晚,哈利騎著火弩箭在空中不知疲倦地穿梭,將所有的興奮與期待都宣洩在了魁地奇訓練上。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心情,今晚絕對無法安然入睡——明天,是他從未真正擁有過的日子。
他的精力旺盛得驚人,甚至連他那以活力著稱的教父和父親,最後都不得不擺手告饒,降落在草地上。
“我猜猜……他是想在明天之前就把我們徹底榨乾。”小天狼星仰頭灌著水,喘著氣對詹姆說。
詹姆雙手撐在膝蓋上,同樣喘著粗氣:“看到了嗎?這速度,這靈活性!這就是我兒子。”
直到天色幾乎完全暗下,哈利才意猶未盡地降落在他們身邊。
洗完一個痛快的熱水澡,洗去一身汗水和疲憊後,哈利穿著乾淨的睡衣回到自己的臥室。莉莉已經等在那裡,見他進來,便走上前,如同過去每一個夜晚一樣,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堅定的晚安吻。
“好好休息,明天會是個好日子。”她輕聲說。
“我知道,媽媽。”哈利回應道,感受著額頭上殘留的溫暖觸感,躺進了被窩裡。
哈利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睜得老大。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清醒,像被施了興奮劑。他在柔軟的床鋪上翻來覆去,試圖找到一個能誘使睡眠降臨的姿勢,卻都是徒勞。
他們會怎麼給他過生日?會有一個蛋糕嗎?上面會插著幾根蠟燭?十四根。他們會送他禮物嗎?儘管他告訴莉莉他什麼也不要,只要他們在一起……可是,萬一他們還是準備了……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時,哈利知道自己幾乎一夜未眠。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感到疲憊。他躺在床上,豎起耳朵,捕捉著房子裡的任何聲響。
異常安靜,這有點不尋常。按照慣例,詹姆和小天狼星早就該弄出點什麼動靜了。
就在他猶豫著是否要起身時,他的房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了。一個毛茸茸的黑色鼻子先探了進來,接著是大腳板的腦袋。黑狗輕巧地溜進房間,跳到他的床上,開始用溼漉漉的鼻子蹭他的臉。
“好了,好了,大腳板,我醒了。”哈利笑著推開那顆大腦袋,坐起身來。
房門被更大地推開。詹姆拿著一個小小的禮盒走了進來。“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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