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馳騁》第34章暖意與恨意(1)

第34章暖意與恨意

哈利與威克多爾·克魯姆成為朋友這件事，在聖誕舞會結束後的第三天，就成為了霍格沃茨全校上下心照不宣的共識。這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轉移了大家對“赫敏·格蘭傑竟是克魯姆舞伴”這件事的持續熱議。因為證據實在太顯眼——幾乎每天下午，只要天氣允許，你都能在空曠的魁地奇球場上空看到兩個盤旋追逐的身影。

今年魁地奇盃的取消，意外地為這兩位找球手提供了絕佳的便利。沒有球隊訓練佔用場地，他們可以盡情翺翔，除了偶爾有幾隻好奇的貓頭鷹，再沒有別的干擾。哈利想辦法借來了學校的練習用金色飛賊，麥格教授聽聞後立刻批准，她對魁地奇運動的熱情和理解絲毫不亞於任何球員。

但學校的飛賊對習慣了國際比賽速度的克魯姆來說，實在有些溫吞。而哈利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試試職業比賽級別飛賊的挑戰。於是，在一次例行的雙面鏡通話中，他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這個請求。

鏡子那頭，詹姆聽完，眉毛挑得老高：“我記得我清清楚楚地告訴過你，要提防德姆斯特朗的人，尤其是和卡卡洛夫有關的？”

哈利一陣心虛，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上了懇求的意味：“可是爸爸……你主要是讓我小心卡卡洛夫本人，不是嗎？。”

“他是卡卡洛夫帶來的學生！”詹姆強調，語氣有些急躁，“在這裡，他首先代表德姆斯特朗，代表卡卡洛夫的利益，而不是什麼魁地奇明星——”

“——我知道！”哈利打斷他，急於辯解，“但克魯姆親口跟我說，他覺得卡卡洛夫是個白痴！”

“什麼？”

“白痴！”哈利壓著嗓子，急切地重複，“而且，卡卡洛夫還特意警告過克魯姆，讓他離我遠點！所以克魯姆才想出只在魁地奇球場見面，而且總是有好多同學圍觀我們練習！這樣眾目睽睽之下，我們誰也沒機會害誰，對吧？所以……拜託了，爸爸，就借一個飛賊，專業的那個……”

詹姆抿緊了嘴唇。

就在這時，莉莉的聲音從鏡子那頭傳了過來，帶著點好奇：“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嚴肅的事？”

詹姆彷彿看到了救星，立刻把臉轉向妻子，語速飛快地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語氣裡頗有幾分“你快來評評理，管管兒子”的意味。哈利的心沈了下去，以為最後的希望也要破滅了。

然而，莉莉聽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語氣平靜：“卡卡洛夫啊……別擔心，他還怕著呢。”

詹姆驚訝地轉頭看著妻子。

哈利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他害怕你，是不是，媽媽？”

“是啊，寶貝。”莉莉甜蜜地說。哈利看見鏡框邊緣，莉莉的肩膀上，一隻毛絨小雞玩偶還在歡快地撲騰著翅膀。“詹姆，你就別太緊張了，學校裡還有鄧布利多和瘋眼漢呢。卡卡洛夫怕他們，更怕伏地魔。他徹底背叛了伏地魔，那個人絕不會放過他，更不可能讓他替自己辦事，無論他現在怎麼裝模作樣、怎麼懇求。”

詹姆的眼神逐漸變得心疼，他蹭了蹭莉莉的額頭，這個親暱的動作讓哈利一時有些不好意思看鏡子。接著，詹姆重新轉向哈利，嘆了口氣：“好吧……但是你必須答應我——”

“我答應！”哈利迫不及待地喊道。

“我還沒說答應什麼呢！”

“無論是什麼我都答應！”

“梅林啊……”詹姆扶額，既無奈又有點好笑，“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聽著，不準和他單獨待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聽到了嗎？球場可以，但必須保證有圍觀者。不然，我就讓弗雷德和喬治天天跟蹤你。”

哈利忙不疊地點頭。他想說，真正有魔力的或許不是克魯姆，而是金色飛賊……

接著，他想起和克魯姆散步時的談話，順口提起了死亡聖器。

鏡子裡，詹姆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帶著點意味深長。

“三兄弟的傳說，”詹姆說，“《詩翁彼豆故事集》裡就有。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然後你會明白，那不只是個童話故事。”

當晚，哈利就從圖書館找來了《詩翁彼豆故事集》，讀完了“三兄弟的傳說”。他立刻明白了父親的意思。當他把“死亡聖器”可能真實存在、並且隱形衣就是其中之一的猜測告訴羅恩和赫敏時，羅恩表示他早就隱隱約約猜到了，只是沒敢確定；赫敏則驚訝壞了——世界上竟然還有她沒讀過的書。

第二天，赫敏幾乎花了一整天時間埋頭研究所有能與死亡聖器扯上關係的文獻，直到傍晚才和克魯姆一起出現在魁地奇球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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