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直接在他對面坐下，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張照片。
沈知夏的照片。
周敘白的瞳孔在看清照片時驟然縮緊。
他伸手想去拿，手指卻停在半空裡發抖。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他的聲音乾澀的不像話。
“周敘白，你現在還覺得，你愛我嗎？”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看著他。
他像被抽走了力氣，頹然坐回椅子上，臉色慘白。
“我......”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跟我結婚，是因為我聽話，懂事，能把你和你家照顧好，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安心的想你的白月光，對嗎？”
“不是的......”
他急著辯解。
“晚晚，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但後來......”
“後來？”
我打斷他，輕輕笑了一聲。
“後來你遇到了沈知意，沈知夏的妹妹，你發現了一個更像她的人，一個能讓你更近的緬懷舊愛的人，所以你迫不及待把所有溫柔和耐心都給了她。”
“我沒有！”
他激動的站起來，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褐色液體流了一桌，空氣裡全是苦味。
“我只是把她當妹妹！”
“當妹妹？”
我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厭惡。
“當妹妹需要你把人堵在牆角低聲下氣的哄？當妹妹需要你拋下發高燒的妻子去陪她？周敘白，你騙得了別人，你騙的了自己嗎？”
“你愛的人從來只有沈知夏，你對沈知意的好，不過是你對沈知夏的愧疚和移情，而我林晚，在你這出深情戲裡，連配角都算不上，我只是個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免費保姆。”
我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臉色更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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