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患者’五個字猶如平地一聲雷，震的楊芸站在原地幾乎暈厥。
就連莊圓都嚇傻了。
“什麼意思”楊芸不明所以的問。
警察知道楊芸還不清楚狀況，看了看辦公室，“這裡不方便，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去警局做個筆錄吧！順便指認一下犯罪嫌疑人。目前看來，騙的不只你一個，還有一些姑娘，現在也都被通知去了警局。”
聽到這裡，楊芸腦子裡已經完全的空白了。
最後還是莊圓陪著她去了，到了派出所，迎面就是一陣劣質香水的氣味。楊芸下意識的抬頭看，只見有三四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在大廳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她們也看到了楊芸和莊圓，一個個都是同病相憐的眼神，這讓楊芸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到了裡面的房間，警察問了楊芸一些關於認識郭曉剛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問題，她都一一的回答了。
最後警察指著剛才坐在那的幾個女孩說，“她們也是被郭小剛騙了的，你的六萬，她們中間有比你多的，幾十萬，有一個被騙了一百多萬，還有兩三萬，三四萬的都有，還有幾個不願意來警局做筆錄，放棄了指認和被騙的錢。”
楊芸沒說話，只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那四個女孩，雖然她們都戴著口罩，但是能從眉眼處看出來一個比一個漂亮，穿的也都很有氣質，身材跟楊芸胖瘦差不多，只是個子有矮有高。
莊圓陪著楊芸，看著旁邊的女孩，也是五味雜陳。
警察敲了敲桌子，示意楊芸繼續，“你有沒有跟郭小剛發生關係？”
“啊？”楊芸半張著嘴，看著警察不明所以。
“哦，我的意思是他是艾滋病患者，會透過性傳播。”警察直言不諱的說，“如果你們發生關係了，我建議你去醫院體檢一下，看看有沒有被傳染上。”
楊芸還沒反應過來，她跟季林川，不對，應該是郭小剛睡了兩次了，但是也好像沒睡，她都懵了。
艾滋病她還是知道的，感染了是治不好的，就算暫時死不了活著更受罪。
此刻她覺得，之前郭小剛對她所有的欺騙都微不足道了。
在生命面前，其他的都是擦傷。
莊圓見楊芸面如菜色，狀態嚇人，立馬跟警察打了聲招呼，把楊芸扶到了那幾個女孩的座位旁邊。
待楊芸回過神，莊圓才趴在她的耳邊低問，“芸，你以前不是說那個騙子沒跟你那個嗎？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芸失魂落魄的看著前方，目光呆滯的說，“有差別嗎？我們那麼赤身裸體的睡到一起了，雖然最後一步沒有進行，但是該親的都親了，該碰的也都碰了，該傳染的也都傳染上了。”
也許那幾個女孩猜出她們在聊什麼了，尤其是最後一句什麼傳染的，她們肯定知道楊芸也是一個受害者了。
更加用同病相憐的眼神看著楊芸了。
楊芸用餘光看到了她們投來的憐憫眼神，也緩緩的望了過去。
只見她們中間的兩個女人，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的。
手裡還拿著像化驗單一樣的白紙黑字。
警察走了過來，看著她們說，“你們現在跟我一起去指認吧，在裡面。”
幾個女人，全部一聲不吭的站了起來，只是有的快有的慢，有的還雙腿打顫，但是不是激動的，是對郭曉剛的狠，恨他騙了自己。
指認是隔著一道鐵門的，楊芸走的最晚，前面幾個女人看到郭小剛都是激動的不行，有罵有叫的，還有哭有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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