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英聽著王建梅尖酸刻薄的怒罵,還有婆婆李月菊字字誅心、詛咒自己丈夫斷子絕孫的惡毒言語,她單薄的身子劇烈顫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嘴唇被她死死咬得通紅,眼底蓄滿了常年積壓的委屈與心酸,卻習慣性不敢吭聲,只能默默承受這漫天羞辱。
三個弱小的女兒更是嚇得渾身僵硬。大女兒張東英攥著衣角瑟瑟發抖,眉眼間滿是惶恐;二女兒張東蘭臉色發白,垂著頭不敢看人;剛剛被張東來揪著羊角辮、踹得滿身泥印的小女兒張東萍,小臉慘白,眼眶通紅,一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茫然與恐懼。
母子四人噤若寒蟬,在極品一家人的謾罵與威壓下,活脫脫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樣。
就在這滿院豺狼叫囂、惡毒詛咒滿天飛的瞬間!
張德明眼底最後一絲隱忍徹底碎裂!
兩世積攢的憋屈、恨意、悔恨,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前世他愚孝懦弱,被所謂的宗族孝道、香火傳承死死捆綁,縱容這群極品親戚壓榨妻兒、踐踏尊嚴,眼睜睜看著女兒受辱、妻子受累,自己晚年孤苦伶仃、凍餓橋洞,落得悽慘絕戶的下場!
今生重活一世,他絕不再忍!
他身形大步跨出,雨夜之中身影挺拔如松,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懦弱窩囊。無視李月菊猙獰的嘴臉,無視王建梅撒潑的姿態,他目光死死鎖定還在張牙舞爪、肆意撒野的張東來!
七歲的張東來被全家慣得無法無天,仗著自己是張德明傳宗接代的根苗,此刻依舊囂張跋扈,手腳不停,還在繼續毆打躲閃的小東萍。
張德明抬手閃電探出,鐵腕一把攥住張東來的後領,像提小雞一般,直接將這頑劣蠻橫的小子凌空拎起!
張東來瞬間手腳懸空,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大半,嚇得手腳亂蹬,嘴裡哇哇大哭嘶吼:“奶奶!爺爺爸爸媽媽!救命!爹要打我!”
任憑他哭嚎掙扎,張德明眼神冰冷如霜,沒有半分動容。
前世這被全家捧上天的金孫,長大後忘恩負義、冷血自私,吸乾自己所有價值,最後對落魄潦倒的自己不管不顧,眼睜睜看著他在橋洞等死。這般白眼狼,根本不配縱容姑息!
張德明單手死死扣住掙扎的張東來,側身抬手,一把扯下院牆旁晾曬風乾的老竹條!
竹條堅硬柔韌,帶著細密的稜角,是農村最常見的管教傢什,也是前世無數次抽打自己、抽打妻女的東西!
今夜,他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張德明動作乾脆利落,反手一把扯下張東來的粗布短褲!
白嫩嫩、細皮嫩肉的屁股毫無遮擋暴露在冷風雨中。
“啪!!”
第一記竹條狠狠落下!
清脆刺耳的炸裂聲穿透雨幕,瞬間響徹整個張家小院!
一道通紅刺眼的血痕瞬間浮現在細嫩的皮肉之上!
“啊——疼!!”張東來疼得渾身抽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張德明手腕不停,力道十足,每一竹條都落得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啪啪啪!!
密集凌厲的抽打聲接連炸響!
一道道血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爬滿張東來的臀背,紅得猙獰刺眼,短短數息,就被抽得皮開肉綻、紅腫外翻!
一邊狠抽,張德明一邊壓著兩世積壓的滔天怒火,字字鏗鏘、厲聲怒喝,句句都是積壓一輩子的憋屈與控訴!
”!道霸橫蠻、驕而寵恃,毒歹腸心紀年小小!長尊無目、養教無毫!病臭一,紀年歲七!蛋八王小“
”!寸分是麼什!矩規是麼什,你教教好好就我天今!養教恥廉分半有沒,義足手點半有沒!姐姐打毆、小弱凌欺意隨就,溺家全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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