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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敢打我!”
江婉摸著紅腫的半邊臉頰,一臉震驚。
鄭思遠推了我一把,大聲指責:
“秦晚棠,婉婉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較真幹嘛?”
林競一臉厭惡:
“現在高興了?好好的旅遊都被你毀了!”
江婉瞬間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說:
“對不起晚棠,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連這點小錢都出不起。”
她說著說著就哭出聲來:
“如果你討厭我待在謹言身邊,我走就是了,可不可以不要兇我。”
江婉語氣可憐,彷彿滿身菜油的是她不是我。
我剛想開口,卻被沉默許久的傅謹言一把拉住:
“秦晚棠你夠了!”
他厲聲訓斥,眼底止不住的失望:
“婉婉她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斤斤計較的潑婦了?”
傅謹言臉上寫著明晃晃的厭惡,和過去判若兩人。
被秦家找到以前,我只能靠打工攢學費。
下雪天發燒,暈倒在地,是傅謹言將我帶回去悉心照料:
“傻瓜,女孩子更要注意保暖。”
我說我家裡窮,沒法和其他女生一樣。
他說以後其他女孩子有的,他會加倍給我。
從此為了站在他身邊,我拼命跟上他的腳步。
我挑燈夜讀,只為和他考上同一座大學。
我努力打扮,只為勉強配上他那張萬人迷的臉。
直到他的青梅江婉回國。
“又被淘汰了?怎麼這點錢都出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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