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拍價最低的今晚只能睡公園。”
江婉家裡只是一般有錢,肯定報價最低。
可他們沉默幾秒,突然鬨堂大笑。
鄭思遠笑到肚子疼:
“你這把破傘,哪裡值得起三千啊?”
江婉抹去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我知道晚棠你不高興。”
“但下次還是拿點值錢的東西出來吧。”
見江婉不再難過,傅謹言面色才有所緩和,轉給我一百塊:
“缺錢直說就好,下次別耍脾氣了。”
我窘迫地低下頭,不由得握緊雙拳。
江婉一根頭髮一百萬,我的傘卻只值一百。
我垂下眸,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區別不在於物的價值,而在於人的份量。
此時有人跑過來,問今天的情侶活動是哪兩位參加。
江婉抱住傅謹言的腰,抵靠在他胸前:
“是我和謹言參加。”
周圍的人都被兩人親密的姿態吸引,紛紛拿出手機拍攝:
“哇,是在拍綜藝嗎?”
“俊男靚女哎,還都穿著名牌衣服,好般配!”
“旁邊那個是什麼鬼?滿身菜葉菜油的,好惡心!”
“真煞風景,能不能滾遠點啊!”
我低下頭,尷尬拍開自己身上的菜葉。
這不是第一次被認錯。
可面對誤解,傅謹言沒作解釋:
“晚棠,你現在身上太髒。”
“讓婉婉替你去,就當是你欺負她的補償。”
說完就牽著江婉離開,留我一個面對路人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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