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傅謹言語氣依舊隨意:
“五百萬。”
“行了,晚棠肯定出不起,那隻好是我跟謹言一間房咯?”
江婉在傅謹言看不見的角度,用口型對我說:
“窮,酸,貨。”
“一個億。”
我冷冷開口。
“什麼?!”
江婉先是驚訝一瞬,而後立馬冷靜下來:
“別開玩笑了,你哪來那麼多錢?”
“怎麼,你玩不起?”
“誰說的,我是質疑你錢的來歷!”
江婉越說越篤定:
“晚棠,你怎麼能為了贏就去傍大款?”
“你這樣對得起謹言嗎?”
鄭思遠和林競跟著添油加醋:
“難怪你有錢坐遊艇,原來是陪睡陪來的!”
“我沒有。”我堅定反駁。
整座島都是秦家的,根本用不著我花錢。
“秦晚棠,怪不得你今天一直針對婉婉。”
但傅謹言顯然不信,黑著臉說:
“明天的晚宴你也不用去了。”
“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說完他就拉起江婉的手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久後,隔壁就傳來江婉甜膩的叫喊。
她故意叫得很響,嘲諷我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上了床。
我癱坐在黑暗中,覺得努力多年的自己像個小丑。
愛沒了,信任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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