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聞墨家仁義,於心不忍,堂主無須掛懷。”宋宜君回禮:“我此番登門是要同堂主做生意的。”
宋宜君對墨家有恩,但恩是恩,生意是生意。
“少夫人請坐。”
草堂之中有一方茶桌,兩個蒲團,小童換上了新的茶具,安靜地在一旁烹茶。
宋宜君在蒲團上落座:“沈家小姐的事情,堂主恐怕已經聽說。”
青梧子點了點頭:“少夫人兀一入永州,我就知曉了。”
宋宜君並不意外,墨眾眾多,身邊擦肩而過的人就有可能是墨者,她微微頷首:“雖然我已經把沈小姐從袁家搶了出來,但是她身上的案子沒有解決,這件事就沒完。”
“少夫人想讓我們的墨辯為沈小姐打官司?”
宋宜君搖了搖頭:“永江縣有一位女訟師,叫高枕月,我想請她為沈小姐打官司,但是,此人現在命懸一線,被送與彭家結陰親,彭家與縣衙勾結,此事十分棘手,我不欲與高家、村民發生衝突,還請堂主能夠相助。”
“少夫人是想讓我們幫著救人?”
“此其一。”宋宜君猶豫了一下:“待高枕月打完了官司,還請堂主護送她離開。”
“去哪裡?”
“中山國。”
“好。”青梧子應下了,這件事並不難。
“還有一件事。”宋宜君的指尖輕釦桌面:“這件事有些麻煩,我也只能請堂主幫忙,不過堂主放心,該付的錢資我一文不少。”
“少夫人請講!”
“堂主應當知道永江縣有一個女子村。”宋宜君神色嚴肅。
青梧子點了點頭。
“聽說永州城中如今宵禁愈發嚴苛了。”
“是,那是因為謝將軍即將入永州。”墨家的訊息自是靈通的,所以青梧子早就知曉了。
“那堂主可知謝將軍入永州所為何事?”
“聽說是衛家老祖宗沉痾難起,謝將軍前來探望。”
宋宜君眉間凝重:“謝將軍此番前來,帶了衛太后的懿旨,要逼嫁。”
“逼女子村的女子出嫁?”青梧子也是一驚:“不是聽說那位薛阿婆曾經與衛太后是閨中密友嗎?”
“是,正是如此,謝將軍才帶了太后懿旨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