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玄度法師來給您請脈。”寒煙替宋宜君更衣。
宋宜君眉頭微蹙:“以後若是玄度法師登門,不見。”
寒煙和劍霜對視了一眼,少夫人轉變得也太快了吧,昨日非要讓玄度法師診治,今日卻不見,果然善變啊。
不過她們只聽少夫人的,少夫人怎麼說,她們就怎麼做。
宋宜君更衣之後行到妝臺前,看見上面放著一個匣子,匣子裡是兩枚金錠,她微微挑眉:“這是?”
寒煙這才說起這兩枚金錠的事情:“昨日劍霜去維摩院請玄度法師,竟然被禾生下令綁在柱子上暴曬,秦三公子過來道歉,送了這兩枚金錠。”
宋宜君這才看向劍霜,確認一下她的神色:“你怎麼樣,好些了嗎?找醫僧瞧過了嗎?”
劍霜有些難為情地擺了擺手:“其實沒多大的事,以往這種大日頭,我們也是要下地幹活的。”
宋宜君朝那兩碇金子揚了揚下巴:“既然是秦家的賠禮,那這金子你就收著。”
劍霜撲通跪在地上:“少夫人,我,我,不能,不能收。”
這兩碇金子夠在邕州城買一處大宅子了,她是奴婢,怎麼可以收。
宋宜君傾身扶起她:“只兩碇金子就把你嚇成這樣,若是以後有金山銀山放在你面前,那不是要嚇死了?”
劍霜仰著頭,不明所以。
宋宜君卻沒有多說,遞上了匣子:“收下吧。”
劍霜這才哆哆嗦嗦地抱著匣子,她連銀子都沒有得到過,更何況金子。
寒煙也在一旁替劍霜高興:“少夫人給你的,你就拿著。”
宋宜君微微頷首:“準備午膳吧,趁著太陽不曬,待會出去走一走。”
劍霜負責擺飯,寒煙出了垂花門往大門口去,她要去回了玄度法師,既然少夫人以後都不願意見他,也要同他說清楚。
果然到了門口,玄度法師還沒有離開。
寒煙蹲身一禮:“法師,我家少夫人好多了,正在用膳。”
“那等少夫人用完早膳,我再替她請脈。”
寒煙有些不忍心,卻還是開口了:“法師,我家少夫人說不見你。”
玄度法師似乎又清瘦了些許,眼神里有一絲茫然,額頭的紅痣愈發猩紅,捏著佛珠的手微微用力:“為何?”
寒煙實在是太尷尬了,雖然她也想不通少夫人為什麼會這樣,難不成少夫人因為昨日玄度法師咬了她的手指生氣了:“那個,若是要請脈,可以請其他的醫僧前來。”
玄度法師眸中的茫然散去,雙眼如一汪清泉,微微一禮:“貧僧知曉了,只是少夫人血虛之症嚴重,每日的湯藥不可懈怠。”
“法師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照料好少夫人的。”寒煙看著玄度法師離開的背影,莫名有些於心不忍,不過這些都比不上少夫人的開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