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竟然笑了:“我知少夫人的意思,少夫人倒是比旁人更清醒,多謝少夫人的寬慰。”
“此間事了,我邀夫人共飲,夫人可指點我畫作一二。”
魏夫人微微頷首:“好!”
“我還有要事,夫人要關閉門戶,熄滅燭火,莫要出門。”
“是,謝少夫人。”
宋宜君告辭離開,和寒煙一人拖著一個海匪的屍體出了門,一路騎馬把屍體丟得遠遠的。
這時遠處亮起了火把,接著馬蹄聲聲。
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何人,止步!”
寒煙應道:“我們聽哨兵號令,前往官廨。”
當先計程車軍把火把舉得高高的,見他們都騎著馬,揹著弓,腰間還掛著大刀,馬鞍上掛著箭囊,心中一鬆,卻還是說道:“如今各衙門軍力已經集結,你們先歸家,海匪很快會被清剿完畢。”
寒煙卻舉起血淋淋的箭頭:“方才我們就殺了兩個海匪,屍體在前面的巷子裡,官爺放心,我們擅弓箭,還有武藝,不會有事的。”
那士軍舉著火把一握拳,語氣裡滿是敬意:“那,保重!”
一隊十人士軍要前往剿匪,他們按照安武將軍的吩咐,每一隊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家家戶戶搜尋海匪,耽誤不得。
城中有孫楚康的指揮,有條不紊,很快,海匪們就被士軍從各家各戶逮了出來。
反抗激烈的,當場擊斃,若是投降的,用繩子綁起來,穿成串。
宋宜君他們一路也殺了好幾個海匪,當趕到官廨時,發現門口空蕩蕩的,只有兩個差役在守門。
“請問安武將軍他們在何處?”寒煙上前詢問。
差役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寒煙指著宋宜君:“她是安武將軍的兒媳,有些擔心他們。”
差役仔細辨認了一下,也有些糊塗,只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安武將軍他們在哪裡,應該在校場,那裡地方大。”
官廨門口的位置太小了,陳不了太多的兵馬,孫楚康集結了一部分兵馬之後,算是正了名,這才轉去校場。
當宋宜君趕到校場時,整個校場燈火通明,火把獵獵作響。
馬蹄聲聲,不時有士軍差役前來,身後無不綁著海匪,人來人往,突然一個人駕馬衝了進來:“大夫、大夫、快點,救人!”
只見孫榆駕著馬,馬背上掛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聽到呼叫,大夫立馬拎著藥箱迎了上去。
一身盔甲鬆鬆垮垮,斷了一臂的二爺孫元繼狂奔到跟前:“羲兒,羲兒!”
渾身是血的男子是三公子,孫羲。
一旁的大夫把了脈,又摸了摸孫羲的脖子,站起身搖了搖頭:“二爺,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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