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關閉,兵衛們凶神惡煞。
宋宜君一路拉扯著李知韞的頭髮,罵罵咧咧地回了客棧,這一路總算有驚無險。
章良單獨給她安排了一間屋子。
進了客棧,宋宜君帶著他們上樓,好死不死,迎面碰見了章良。
章良正站在樓梯口,因為城中的變故,他擔憂宋宜君在外遇到了危險,正要安排人出去尋,就見她帶回來一女子和稚子。
中山國裡發生了什麼,從街上兵衛手中的畫像,章良也知曉了七七八八。
中山王年邁,中城王世子今年才六歲,但是中山王其他的兒子都正值壯年。
王位之爭,向來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是此時漢軍剛剛靠岸,就發生的宮變,章良絲篤定此事與秦閎脫不了干係,畢竟,現下秦閎正在王宮之中。
宋宜君在樓下與章良對視了一眼,此事若要善終,還需他遊走。
上了樓,她讓奚斤先帶李知韞和中城王子回房間,她與章良站在走道處說話。
對於宋宜君的身份,章良心知肚明,所以認為她的每個行為都不簡單,不過歸命侯府已經同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您這是?”
“這是個意外。”宋宜君想解釋,又覺得解釋不清楚。
章良但笑不語,哪裡有這麼多意外,說不定宋宜君這次跟著大軍出海,真正的目的就是中山王妃和中城王子。
畢竟,中山王妃可是出自隴西李氏,可以說是世家大族之首。
如今京城中,太子正在和太后鬥法,世家大族的態度就格外重要。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皇權之爭可不僅僅在京都,有可能在千里之外的中山國。
“需要我做什麼嗎?”章良既然已經選擇了太子,那就要義無反顧。
“先請範大夫給孩子瞧瞧病吧。”宋宜君眉頭微皺:“待會還要請先生去給秦閎傳信。”
章良毫不拖泥帶水地應了下來:“行,我這就去請範大夫,需要傳什麼信,您準備好。”
宋宜君點了點頭,就見章良匆匆往樓上去,那裡是戈船將軍雲帆的住處,這個時辰,範大夫應該在他的房間裡。
雲帆患頭疾,每日都需要大夫施針。
只是當章良上了樓,竟然發現裡面傳來了爭吵聲,就見範大夫拎著藥箱搖頭嘆氣地走了出來。
隱約似乎能聽到雲帆在和一個聲音熟悉的人在吵架。
看到範大夫出來了,章良趕緊迎了上去,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門裡:“怎麼,將軍又犯病了嗎?”
範大夫頭髮鬍子已經花白,無奈地搖了搖頭:“是葛方仲,方才將軍從窗下看到他,命人把他請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