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雲看了她一眼,沒有說。
一旁的孫雲姿上前:“我們知道的更多,你不知道的也多,行了,先去看看你的屋子。”
左青摩挲著腰間的牌子,若有所思。
幾人出了衙所,突然聽到了陣陣馬蹄聲,緊接著就看到四名差役行到衙所門前,飛身下馬,直接衝向人群:“避讓,避讓!”
人群一陣騷動,不明所以。
“這是幹什麼呀。”
四名差役站在坊門前,其中一人舉起拳頭:“日後,只有住在積善坊的人能出入,其他人,退後!”
眾人大驚,衙門還專門派了巡檢司的人來守著積善坊。
大家站在坊門前往裡看去,那群小乞兒又烏泱泱地跑回來了,滿頭大汗。坊裡的巷子很乾淨,門前的花也開得很好。還有匠人在修葺屋舍,朝陽落在巷子裡,與往日的髒汙破敗天壤之別。
這時孫雲姿和水冰雲帶著左青走了過來。
孫鑄一把攔住了她們的去路:“有牌子的人才能出入!”
孫雲姿都要氣笑了,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你瘋了吧,有病!”
孫鑄卻冷了臉:“就算你是我妹妹,我也不能放你進去,否則我要去領罰了。”
孫雲姿還要說什麼,水冰雲一把拉住了她,壓低聲音:“規矩是我們定的,眾目睽睽之下,我們都不守規矩的話,其他人會怎麼想?”
孫雲姿只能氣呼呼的,沒有執意往前,看了左青一眼:“反正你認字,肯定能找到自己的屋子。你也是讀過書的,怎可如無知百姓一樣,是非曲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以後好好在積善坊過日子。”
水冰雲取下一個錢袋子:“這裡有兩兩銀子,給你救急,以後的日子,就要靠你自己了。”
左青垂著頭,接過了錢袋子,看著水冰雲:“剛才你說,這些規矩都是你們定的,什麼意思?”
“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不是我定的,是少夫人定的。”
孫雲姿在一旁冷哼:“若不是我大嫂,你以為你犯了縱火罪,只受十杖就完了,最少監禁三年,大獄是什麼地方,女子進了之後難有活路。不管你心中是不是對我大嫂有恨意,好自為之吧,冰雲,走吧。”
水冰雲嘆了一口氣:“左青,好好過日子吧。往前看,不要搓磨自己了。”
左青垂著頭,流下了眼淚,沒有看她們。
水冰雲和孫雲姿一起上了馬車,直到馬車遠去了,左青這才抬頭看去。
半晌,她轉身看向被朝陽籠罩的積善坊,過去的一年好像做了一場好長的噩夢。
這一切的仇怨在她放了那把火之後,漸漸歸於平靜。
原來自己未受監禁之刑,還有容身之所,都是因為宋宜君。
她為什麼能讓衙門都聽她的?
曾經她闔家被人流放,她揹負狂易者之名,被人碾進泥裡。
但是,她沒有爛在泥裡。
?人的樣麼什個一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