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公子們面面相覷。
“長孫兄這是怎麼了?”
“哎哎哎,早知道長孫兄猜的是對的,我就趕緊差人去下注,虧了,虧了。”
這時其中一位公子看著被大雨籠罩的汴河:“長孫兄說正月裡的事情,正月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知道,我記起來了,好像是寧安侯家那位最小的公子去大理寺擊鼓鳴冤,說太子搶了他的一位小倌,還派人把他打傷了。”
“是是是,正月裡就出了這麼一樁事,對了,那位小公子呢,好像在京都沒看到他的人了。”
“哎,因為這件事,聽說陛下還斥責了太子。那段時日,太子留宿麴院街是常事,太子也是男子,這算不得大事,總歸是些風流韻事。那之後,寧安侯府就把那位小公子差回了老家,聽說是路遇山崩,人沒了。”
至此,聽說寧安侯府的大門就沒有再開啟過。
“哎,著實令人唏噓啊。”
“我知道長孫兄的意思了!”其中一個公子喊道。
“什麼意思?”
“你們想想,太子眠宿花柳,又獨愛小倌,今日這庚字號上說不定就有他的心上人,你們說,太子會讓他輸嗎?”
“可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划龍舟也無法作假啊。”
“誰說不能做假了,你們不知道水鬼嗎?”那位公子壓低聲音:“只需在舟底綁一根繩子,水鬼在下面拉,那船就如生了兩翼一般。”
眾人睜大了眼睛:“不會吧,剛才怎麼沒有發現?”
“水鬼會鳧水,方才又大雨傾盆,水面渾濁,看得清啥。”
“算了算了,少說些,禍從口出,無憑無據的事情,散了,都散了。”
眾人也不久留,下樓時,一位公子嘟囔道:“反正我不信庚字號那船的人能得魁首。”
“行了,行了,有些話放在心裡,難道都忘了從太子府抬出來的棺槨?”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不禁腳底生寒。
歸命侯府的世子去太子府赴宴,豎著進去,躺著出來,現在棺槨還放在家中,聽說還未入土為安。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孫家的族人怎還未來?”
“是啊是啊,再怎麼也該到了。”
“哎哎哎,這事真是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就不要說。”其中一位公子呵斥道:“言多必失,大家都謹記了。”
“是是是!”
“回家回家!”
“是啊,這大雨天回家睡覺最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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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冷著就上街長,眼眨一,了去散都也群人,後之去散鬧熱的河汴,大越下越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