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給我。”宋宜君把信裝進匣子裡:“京都不宜久留,你趕緊離開。”
“少夫人!”雲帆滿臉哀痛:“仇人近在眼前,若是不能為戚家滿門報仇,我有何臉面存於世。”
“雲帆!”宋宜君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雲帆抬頭看向她。
“你相信我嗎?”
雲帆點了點頭。
“你有證據證明茄天咖在皇后手中嗎?”
雲帆搖了搖頭。
“而且這京字令牌是皇后閨中所用,外面不知存世多少,以此就定皇后的罪,不可能。”宋宜君斂眉思量:“如若出手,必要一擊即中,否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以留後患。”
雲帆難掩悲痛:“難道戚家滿門就枉死了嗎?”
“不,他們不會枉死。”宋宜君起身扶起雲帆:“此事我已有思量,所以交給我,我以自己的性命起誓,戚家之慘案,定會大白於天下。”
雲帆紅了眼,聲音哽咽:“何時,何時才能大白於天下?”
“等!”宋宜君看著他:“戚家滅門之緣由已浮於水面,你不必為此枉送性命。”
“我已經等了兩年了。”
“相信我,不會等太久的。”宋宜君輕嘆一聲:“能讓你活命,又能斬草除根,值得我們等。”
雲帆錯殺了秦閎,以至自己陷入絕境,若不是宋宜君,他根本就活不了,又何談知曉仇人?
柳宣此人,心思深沉,手段驚人,雲帆留在京都,難免會被察覺。
況且他現在已經盯上了自己。
雲帆就更危險了。
宋宜君只能把其中利害告訴雲帆:“柳宣已經盯上我了,今日寇家大小姐下葬,你趁機出城,一路南下。”
“柳宣是太后的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不是朋友。”宋宜君起身拿起匣子:“趕緊走!”
宋宜君既然說不是朋友,必然是有理由的。
細細思索,的確不能憑藉一塊皇后閨中的令牌和一封書信就確定皇后給趙庭深下了毒,而且此舉恐會打草驚蛇。
“好,我現在就出城!”
陰風陣陣,如鬼哭狼嚎。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很快隱入長街之中。
宋宜君回到了麴院街,想派萬晁去看雲帆是否順利出了城,又擔心此舉引起柳宣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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