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顏這才笑嘻嘻的:“其實少夫人早就替我出氣了,我看那田氏被斷了手腳就不生氣了,又把郭家蒐羅一空,連洗臉盆都沒有給他們留,誰讓他們那麼可恨。”
“出了氣就好。”宋宜君替她理了理頭髮:“你是想在京都多留些日子,還是直接回邕州?”
“這京都我一刻都不想待了,我要回邕州。”京都已經給金書顏留下了陰影。
“好,那我派人送你回邕州。”
金書顏一愣:“少夫人不回邕州嗎?”
宋宜君搖了搖頭:“我不回,我還有事。”
金書顏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太子已經死了,孫榆也算是大仇得報,我們還是回邕州吧,京都太可怕了,若是讓人知道你滯留京都不回鄉守孝,說不定要把你下大獄。”
“不會的。”宋宜君笑了笑。
金書顏頓時有些後悔:“停了那麼多馬車在外面,我是不是太張揚了?會不會連累你?”
“放心,沒事的。”宋宜君看了看天色:“再晚些估計會下雨了,你在京都受了驚嚇,早些歸鄉也好些,一路上走官道,住驛站,我派人送你。”
金書顏忙擺了擺手:“不必不必,我家裡管事帶了護衛前來,你不必再撥人給我。雖然我不知道你留在京都是為了何事,但是總歸需要人手。阿蕪我也留給你,若是她跟著我回去了,你身邊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阿蕪不必留下了。”
“不行。現在你也不便採買新的婢子,阿蕪總歸熟一些。”金書顏十分堅決:“此次回鄉,我歸心似箭,必然要馬不停蹄的,用不了多久就回家了,難道你還擔心我回邕州了無人使喚?”
宋宜君也就沒有推辭:“好,那多謝你了。”
“若是要謝,我應該把你供起來,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金書顏不禁紅了眼眶:“我從未想過,受了你的兩次救命之恩,此恩此情,我今生傾其所有都難以報答。”
“是你福大命大。”
“是,因為我福大命大遇到了你。”
就算有再多的話,也終有離別之時。
這京都,金書顏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但是她又捨不得宋宜君,少不得哭了一場又一場。
就是阿蕪和金書顏也抱著哭了好幾場,若不是眼見著要變天了,說不定還要耽誤一些時辰。
宋宜君送金書顏出門,就看到一抹青色的身影走了過來,手上拎著一個食盒。
看到那人,金書顏腳步一頓,紅腫的雙眼發亮:“這位是?”
嵛於已經走到了跟前:“剛才聽說金小姐回來了,我做了饢餅和奶茶,小姐帶到路上吃。”
阿蕪立即接過:“小姐,這位是嵛公子。”
金書顏一把扯過宋宜君,壓低聲音:“難怪你不想回邕州,你,你這是金屋藏嬌?”
宋宜君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胡說八道。”
金書顏卻像參透真相的高僧一般,向嵛於道謝:“多謝嵛公子,你可要好好照料少夫人。”
嵛於頓時紅了臉:“嗯。”
”......啊俊要還師法度玄比他,話實說過不“:走外往膊胳的君宜宋著挽地嘻嘻笑書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