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其他的宗子茫然地抬頭看向宋宜君。
她,她怎麼敢的?
大庭廣眾之下,按著嗣王猶如按著一頭待宰的羔羊。
即便是天子也不會如此對待宗親,只是被射侯的箭驚擾了而已,那箭本身就傷不了人,何必如此大張旗鼓、睚眥必報。
趙檢疼得差點要昏過去,這個宋宜君簡直是一個瘋子。
瘋子,大瘋子!
趙櫛也是瘋子,一雙瘋子。
這時,原本在園中設宴玩樂的百官也得到了訊息,便匆匆而來。
然後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嗣王趙檢肩膀上中了一箭,而天子正拉著皇后的手在說話。
趙櫛拿帕子替宋宜君擦乾手上的血跡,細細看去,確定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去臨水殿換身衣裳再登船。”
宋宜君點了點頭。
趙櫛牽著宋宜君的手,目光冷冷地掃向宗子們,最後落在趙檢的身上:“嗣王的箭術還要多練一練,下次若是再傷到人,別人不一定有皇后這樣講道理。”
粽子們幾乎要噴血。
講道理,皇后哪裡講道理了,二話不說就動手傷人,哪裡有道理可言?
趙檢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那一箭,他就是要讓趙櫛有苦難言,吃下這個暗虧。
但是沒有想到,吃下這個暗虧的人變成了自己。
趙櫛、宋宜君,都該死,簡直是該死。
“是!”趙檢恨之入骨:“臣定然精進箭術。”
下一次射向你們的箭可不是這等子廢物。
趙櫛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朕要帶皇后去泛舟,爾等自便。”
眾目睽睽之下,趙櫛就這樣帶著宋宜君,被禁軍中擁著離開了。
百官們面面相覷,並不敢上前與嗣王搭話,就連宗子們也心生懼意,紛紛起身離去了。
此時,立在長廊之下的柳宣眸色沉了沉。
關潼在一旁低聲說:“那箭射過來時,皇后一把抓住了,然後把箭刺進了嗣王的肩膀裡。”
柳宣沒有作聲,目光落在那對攜手遠去的身影上,心中只有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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