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衷敬眼珠子轉了轉,微微沉吟:“好像的確可行啊,這樣,你等我訊息,到時候我一定把人送到你的手上。”
東方纓面上露出一絲笑意,把匣子往任衷敬的面前推了推:“那我就多謝您了。”
“好說,好說!”
歌舞起,滿室脂粉香,歌姬舞姬一擁而上,幾乎將任衷敬淹沒,滿臉歡愉。
東方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風一吹,臉上的醉意蕩然無存。
從小在酒坊裡泡著長大的東方家的長女,如何幾杯酒下肚就會有醉意。
守在暗處的護衛立即迎了出來:“謝將軍又受了重刑!”
東方纓微微皺眉,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現在貴人們都忙著爭權奪利,誰還顧得上他?”
儲君賞宗桁剛身死時,謝慈被俘,的確受了重刑。
謝慈只說是為了報仇,其他的一律不說。
大胤埋在西夏的暗探傾囊而出都沒有救出他,原本以為謝慈只有死路一條,沒想到興慶府亂了起來。
貴人們明爭暗鬥好不熱鬧,很快就把謝慈遺忘了,也不會特意再對他施刑。
收到宋宜君的傳令,東方纓就開始著手營救謝慈。
過幾日要處斬死刑犯,謝慈很有可能就在其中,只要任衷敬能把人送出來,她就能把人送回大胤。
“合察公主。”
東方纓腳步一滯:“合察公主?她怎麼盯上謝慈的?”
那暗衛撓了撓頭:“合察公主想讓謝將軍當駙馬爺。”
東方纓已經出了風月樓,聞言身子一個踉蹌:“你說什麼?駙馬爺?”
合察公主都是近五十的人了,駙馬爺已經死了好幾任,看來是看中了謝慈那張臉了。
暗衛點了點頭。
東方纓微微揚眉:“怎麼,謝將軍不願意嗎?”
“若是願意的話,哪裡會受重刑。”
東方纓有些無奈:“這個謝慈,不知道什麼是受制於人嗎?”
只要謝慈願意成為合察公主的駙馬,至少暫時保住了性命,可是她知道他出自謝氏。
世家大族講究的是士可殺不可辱。
東方纓上了馬車:“罷了,先看任衷敬能不能成事吧。”
若是任衷敬把謝慈救出來了,也不必讓他受辱,自己也能不負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