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寒漸消,陽氣暗生,冰雪不見,萬物復甦。
宋宜君一行馬不停蹄,眼見著京都在望,她下令:“吟者功成,命她們身退!”
“是!”萬晁應道。
前方突然傳來了喊殺聲,萬晁神情一凜,就看到探馬折返,他心下焦急:“出了何事?”
“前方衙門設了路障,一夥人直接衝卡殺了過去。”探馬等不及上前稟告道。
宋宜君身下烏騅不停,寒風中裹著春日的暖意:“即刻入京!”
“是!”
趙檢等不及了,也顧不上隱藏了,已經到了圖窮匕首之時。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此戰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戰事會從京都蔓延至各地。
趙檢如今殺紅了眼,他可不會管天下會不會亂,他惦記的是皇位,就算天下亂了,他登基了,也能號令平亂,重要的是能不能登上皇位。
所以,當只有三萬叛軍入京時,趙檢就直接下令出擊,他已經等不到二月了。
只要宋宜君誕下皇嗣,那小娃娃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那他不僅失了先機,也失了人心。
所以,他派了一萬叛軍去圍攻皇家別院,自己帶著兩萬叛軍圍困京都,就是不讓京都派兵支援。
宋宜君和她腹中的孩子必須的死,所以領兵之人是宋玉傅。
而此時的皇家別院,火把獵獵,兵戎相見。
濮安王趙謹辰看著率領一萬叛軍圍攻別院的宋玉傅,實在難以理解:“宋伯公這是何意?”
“並無任何惡意,只是作為父親擔憂皇后的安危。”宋玉傅坐在馬背上,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請娘娘現身相見,只要娘娘平安,我自會退兵。”
“娘娘身懷六甲,臨盆在即,你竟然此時讓娘娘現身?”濮安王眉間揚起一絲厭惡:“若是伯公想見娘娘,自可下馬卸甲,我可領伯公去面見娘娘。”
宋玉傅冷哼一聲:“下馬卸甲,趙謹辰,你以為我傻嗎?現在,我懷疑你們軟禁皇后,現在立即交出皇后,否則不要怪我不顧及往日情面。”
趙謹辰冷哼一聲:“我與伯公有何情面?伯公連與娘娘的父女情分都不顧了,還在這裡與本王談情面。皇后腹中皇嗣乃我大胤未來的天子,爾等膽敢踏入別院一步,就是叛賊,當滅九族。”
宋玉傅面色鐵青:“莫要聽他胡說,他趙謹辰軟禁皇后,就是為了自己登上皇位,我是皇后的父親,顧念皇后安危,今日就要硬闖,你能奈我何?”
趙謹辰手持長槍,一馬當先:“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一萬叛軍對兩千禁衛,天上鳴鏑亂飛,就像是暗夜裡的煙花。
殺聲震天動地,恍若天雷滾滾。
而此時的京都,面對突然出現的兩萬叛軍,嚴陣以待,但是看到天上的鳴笛,衛太后還是有些慌亂。
“柳宣,如何了?”衛太后扶著司宮令有些手抖。
自從趙檢派人圍了京都,朝臣們就聚在文德殿,衛太后在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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