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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質過後,我以為能消停兩天。
誰知沒過幾日,程慎之又出了新招。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份 DNA
鑑定報告,白紙黑字寫著,我和程家沒有血緣關係。
又請出守祠的程有德,族中輩分最高的老人。
程有德顫巍巍開口,說當年小棲梧走失那晚,身上是帶著玉玦走的。
那玉玦是程家女兒認祖的唯一憑證。
誰拿不出,誰就不是程家的種。
這兩下,全打在我命門上。
程慎之在族會上說:
“絕學能教,能做局。血呢?信物呢?她一樣都拿不出來,憑什麼說是我程家的血脈?”
連程老爺子都動搖了。
他看著我,半晌才說:“驗血。入庫。”
我被人按著抽了管血。
針扎進胳膊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不是身份真假,是這血一驗,我要不是,是不是就能直接回山裡餵雞了。
可沒人放我走。
抽血那天,祠堂那邊先亂了。
程家正在修繕祖祠,新立的一對鎮宅石獅剛安上去,就把主樑壓得吱吱作響,眼瞅著要塌。
全族都慌了,說這是祖宗顯靈,不認我這個孫女。
我被人拽到祖祠。
主樑就在頭頂吱嘎響,我抬頭瞄了一眼,腿當場軟了,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我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眼睛卻不知怎麼的,一直盯著那對石獅。
盯了半晌,我腦子一抽,嘟囔了一句:“這獅子......”
程慎之冷笑:“梁都要塌了,你還有心思看獅子?”
我指著石獅,支支吾吾:
“它踩錯地方了吧。沒見這前腿不穩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