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後怕,說這要是真讓她得逞了,程家就完了。
還有人氣得直跺腳。
程老爺子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他連夜派人去抓程慎之。
可還是晚了一步。
程慎之跑了。
人去樓空,什麼都沒留下。
這一下,祠堂裡更亂了,吵得我腦仁疼。
什麼“暗勢力”,什麼“股權”,什麼“董事會”,我一句也聽不懂。
我只蹲在角落裡,揪著自己的衣角,把那片衣角都搓爛了。
程老爺子忽然轉過頭,看向我。
“你。”他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嚇了一跳,抬頭看他。
滿祠堂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眼睛全落在我身上。
我張了張嘴,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陣子的事一件一件往外冒——
被追進山裡、被帶回程家、聽鋼辨廢、辨土識基、辨石斷玉、觀風定址、那個假的程棲梧......
我眼眶一紅,一句話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
“棲梧早就死了呀。”
滿堂死寂。
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程老爺子身子一晃,往後退了半步,旁邊的人趕緊伸手扶住他。
“你......”老爺子聲音抖得厲害,“你說什麼?”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捂住嘴,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邊哭一邊說,“棲梧她......她真的不在了......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