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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被關進了祠堂偏房。
程老爺子誰也沒讓進,就他一個人,坐在偏房裡審。
我本來想走,可沒人搭理我,我又不敢亂動。
就蹲在偏房外頭的臺階下,豎著耳朵聽。
門縫裡,我聽見那女子在哭。
哭一會兒,停一會兒,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我是被逼的。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程老爺子的聲音很沉:
“你不說,我程家自有法子查。等查到你頭上,就不是這個章程了。”
裡面安靜了好一陣子。
那女子止住哭,抽抽搭搭地開了口:
“我要是說了,你能保我,保我家裡人不?”
“能。”老爺子說,“我程守拙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我要你當眾立誓。”那女子說,“當著全族人的面,立誓不追究我,放我走。你立了誓,我才說。”
我蹲在臺階下,心裡直嘀咕。
這女子,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討價還價。
可程老爺子答應了。
第二天,程老爺子當真把全族的人都叫到了祠堂,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了誓,說絕不追究這個女子,也不追究她家裡人。
那女子這才開了口。
她說,僱她來冒充程家千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逐出董事會的程慎之。
我蹲在角落裡,聽到“程慎之”三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那女子繼續說:
程慎之雖然被趕出了董事會,可手裡還攥著程氏一股暗地裡的人馬。他僱她來,就是讓她先冒充程家千金,坐實了身份,等將來繼承了家產,程慎之再在背後拿捏她,好藉著她,重新把程氏抓回自己手裡。
祠堂裡炸開了鍋。
有人罵程慎之狼心狗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