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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天一亮,我就能走。
結果天還沒亮,就有人來砸門,說老爺子讓我去祠堂。
我嚇壞了。
我尋思,是不是我昨晚說錯了話,老爺子要拿我是問。
到了祠堂,就程老爺子一個人。
他面前攤著一本黃不拉幾的冊子,邊角都捲了,一看就是老物件。
祠堂裡的燈只點了一盞,昏黃昏黃的。
“坐。”
老爺子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我戰戰兢兢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敢動。
“你昨晚說,棲梧的胎記,衝右。”老爺子開口,“你怎麼知道?”
我老老實實說:“我見過呀。”
“你在哪兒見的?”
“山裡。就......就我那個好朋友,她也叫棲梧。”
老爺子盯著我:“把話說清楚。”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手腳都沒處放,越說越亂:
“就是、就是我以前在山裡,有個好朋友,她叫棲梧。她手腕上就有個月牙,衝右的。我天天跟她一塊放羊、一塊砍柴,看得可清楚了,錯不了。”
老爺子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心裡直打鼓,小聲問:“爺......程老爺子,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老爺子沒接話,反問我:“你那個好朋友,現在人呢?”
我張了張嘴,沒出聲。
“人呢?”老爺子又問了一遍。
我眼眶一下就紅了,聲音跟蚊子叫似的:“她......她不在了。”
祠堂裡靜下來。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實在憋不住了,帶著哭腔說:
“爺爺,我笨,您別問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隨口一說,您要是生氣,我這就走,我馬上就走。”
老爺子擺擺手,沒讓我走。
。聲一了喊頭外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