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人進來,老爺子低聲吩咐了幾句,下人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那女子被帶進來了。
她進門時還端著千金的架子,臉上帶著笑。
可一看見程老爺子的臉色,她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程老爺子朝她伸出手:“玉玦,給我。”
女子愣了一下,從懷裡把玉玦取出來,雙手遞了過去。
程老爺子把玉玦握在手裡,握了好一會兒,抬起頭,問她:
“你這玉,怎麼不暖?”
女子一噎:“玉......玉本來就是涼的呀。”
程老爺子把冊子翻到一頁,指著上面一行字,一字一句地念:
“程家信物,遇人體溫則發暖。此乃祖傳秘驗之法,外人不曉。”
女子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程老爺子又看向她的手:“把左手伸出來。”
女子往後退了半步,把手背到了身後。
“伸出來。”老爺子的聲音,沉了下來。
女子抖著,把左手腕慢慢伸了出來。
程老爺子掰開她的袖子,盯著那個月牙形的胎記,看了半晌。
“反的。”老爺子說,“我程家的孩子,胎記的月亮衝右。你這個,衝左。”
女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爺爺!我......”
她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
“我也是被逼的!有人拿我全家人的命來威脅我,逼我來冒充程家千金!玉玦、胎記、私語,全是那人給的!我要是敢不來,我爹孃就活不成了!求您饒了我吧!”
程老爺子盯著她,聲音冷得像冰:“誰逼你的?”
女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說。”
老爺子道。
“說出來,程家保你一家平安。不說,你應該知道後果。”
女子渾身發抖,眼淚糊了一臉,可還是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肯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