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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案訊息傳出去的第三天，風向變了。
一開始是幾個小號在微博上發帖，內容一模一樣，像是從一個模板裡複製出來的：
“那個陶染青就是撈女，這些年花光了程嘉樹的錢，現在反咬一口。”
“她跟那個精神病院醫生早有一腿，兩個人聯手把程嘉樹送進去的。”
“打胎三次是自己不自愛，現在裝可憐博同情。”
這些帖子像蝨子一樣，一夜之間爬滿了評論區。
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帶了節奏，開始反過來罵我。
“細思極恐。她直播的時候那個醫生怎麼那麼巧就站她旁邊？”
“打胎三次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正常女的能讓自己打三次？”
“這女的心機真深。”
我沒有急著對線。
我把那些帖子全截了圖。釋出時間、賬號ID、轉發量、評論內容。
一頁一頁，整理成證據材料。
然後聯絡周律師。
“追加名譽侵權。”
周律師看完材料，冷笑了一聲：
“這些賬號，IP屬地全在同一個城市，註冊時間集中在兩天內。再加上之前程家威脅你的錄音，足夠追到源頭。”
沈讓也站了出來。他實名發了一條微博，只有兩張圖：
一張是他在醫院系統裡的入職時間，一張是他和我的相識時間線——和案發時間沒有任何交叉。
配文只有一句：
“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受害者。”
有網友開始深挖。先是一個醫學生髮現程母的舊新聞，十五年前她誣陷丈夫前妻“精神失常”，把人送進精神病院，後來那女人出來，反手告了程家，官司打了三年才拿到賠償。
然後有人扒出程家父母名下的債務：
公司早就資不抵債，程父這幾年一直在拆東牆補西牆，連程嘉樹的公寓都抵押了。
“所以逼著陶染青打胎，是怕分家產吧？”
“母子倆都不是好東西。”
“水軍證據也出來了。這些小號都是買的，截圖我給放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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