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變了,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臉上的陰沉和煩躁像被太陽曬化的冰一樣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那笑容來得又快又自然,像是已經練習過幾千遍幾萬遍,一看到她就能自動切換。
“青蕪,”他迎上去,聲音都軟了三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你怎麼在這?”
生命女神轉過身來,看到是毀滅之神,臉上漾開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她的眼睛是湖水一般的碧色,清澈見底,映著毀滅之神的身影:
“阿紫,你今日怎麼有興致來這邊?莫不是也想去看看融念冰新釀的花酒?”
毀滅之神原本還笑著,聽到“融念冰”三個字,臉上的笑就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刷地收了回去。
他站定在生命女神面前,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微微垂眼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警惕和審視。
“不會是去找融念冰了吧,哦不,我說錯了,是肯定去找他了你。”
語氣酸得幾乎要滴出醋來,空氣裡都跟著瀰漫著一股酸味。
他的嘴角微微向下,眉頭又皺了起來,整個人從剛才那個笑容燦爛的模樣直接切換回了“我不爽”的狀態。
生命女神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不大,柔柔和和的,像春風拂過剛化的冰面。
她伸手握住毀滅之神的手,指尖順著他掌心慢慢插進他指縫裡,十指相扣。
“阿紫啊,”她的聲音又軟又輕,帶著幾分嗔怪,又有幾分無奈,“你又吃醋。”
“你明知道我和別人不可能,因為大家都知道我的愛人是你。”
毀滅之神被她握著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但嘴還是噘著,下頜微微抬起,眼睛瞟向旁邊:
“我沒有吃醋。我只是隨便問問。”
“好好好,你沒有吃醋。”生命女神順著他的話說,另一隻手抬起來,在他氣鼓鼓的臉頰上輕輕戳了一下,“你只是關心我,我知道的。”
毀滅之神被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些許,但嘴巴還硬著:
“我當然是關心你。你是我明媒正娶娶回來的老婆,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生命女神的眼角彎了彎,她的手掌貼著毀滅之神的臉頰,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摩挲了兩下:
“我心裡只有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神界誰不知道?”
“上回你去人間執行任務遲了半日回來,我急得在神殿門口站了一整夜,還被風神笑話了。你想想,我還能去找誰?”
毀滅之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點,又努力壓下去,做出一副“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還要再考慮一下”的表情。
生命女神繼續說:“融念冰那傢伙滿腦子只有廚藝和修煉,我和他能有什麼。”
“倒是你,我的阿紫,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神,也是最讓我心動的神。你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毀滅之神被這連番的蜜糖灌下來,哪裡還端得住。
。來出現浮新重容笑的上臉他
。來起了彎著跟都路紋的角眼,些一切真要還才剛比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