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手掌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震得筆架都跳了一下。
“我看那誰,融念冰,不是做飯很簡單嗎?”
他對著空蕩蕩的書房說,語氣裡滿是不服氣,“整天在神界做飯,今天蒸個魚明天燉個湯,那些小神一個個端著碗在他門口排隊,跟什麼似的。”
“怎麼到了我手上,那鍋就直接廢了呢?”
他停下來,皺著眉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廚房裡的操作。
菜刀拍飛魚、鍋底被戳穿、半罐鹽倒進去、糖罐子摔碎、煤塊和菜一起下鍋……
毀滅之神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越想越氣,總得找個人來背這個鍋。
他自己是不可能錯的,堂堂毀滅之神,做什麼都是對的。
那既然不是他的問題,就一定是融念冰的問題。
“都怪融念冰沒有教我!”他用力點了一下頭,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對,都怪融念冰。他要是提前教過我怎麼做飯,我至於在那個小丫頭面前丟這麼大的臉嗎?就是他的錯。”
這個邏輯無懈可擊。
毀滅之神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他蹭地站起來,衣袍下襬帶起一陣風,把桌上那疊還沒批閱的文書吹得嘩啦啦翻了好幾頁。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腳步又重又快,踩得神殿地磚咚咚響。
他決定去融念冰的宮殿“拜訪”一下。
從毀滅神殿到融念冰的宮殿不算太遠,中間要穿過一條懸浮在雲海之上的玉石長廊。
長廊兩邊的柱子是整塊的白玉雕刻而成,柱身上盤繞著栩栩如生的龍鳳紋路,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盞長明燈,燈火在雲氣裡氤氳出暖黃色的光暈。
雲海在腳下翻湧,偶爾有幾縷薄雲從欄杆外面飄進來,涼絲絲地拂過面頰,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毀滅之神大步走在長廊上,衣襬翻飛,黑紫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飄動。
他生得高大挺拔,面如冠玉,五官線條冷峻利落,眉目深邃,一雙眼睛是深不見底的暗紫色,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儀。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跟“威儀”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邊。
眉心擰著,嘴角往下撇著,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股“我不爽”的氣息。
他就這樣走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長廊盡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生命女神青蕪正站在不遠處,面向著雲海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穿了一身水綠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纏枝蓮紋,外披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紗衣,腰間繫著一條鵝黃色的絲絛。
她生得極美,不是那種張揚奪目的美,而是一種溫潤如水的、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裡安靜下來的美。
。笑淺的無若有似一著掛是總邊,波橫水秋似眼,黛含山遠如眉
。下一了頓步腳的快飛得邁本原神之滅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