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魂環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繞著她的身體轉了三圈，然後精準地套在了她右手腕的位置上。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手腕蔓延到全身，順著血脈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像是久旱逢雨的土地，拼命地吸收著這股力量。
“小兔！”
蘇知鳶的叫喊聲還卡在喉嚨裡，人已經摔坐在了地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腕上的那圈千年魂環，整個人還是蒙的。
她的魂力正在飛速攀升，體內的力量像一口不斷上漲的水井，嘩啦啦地往上漲。
第二武魂的印記在左手掌心微微發燙，第一武魂琉璃牡丹的虛影在她身後緩緩綻放。
千年魂環的光芒緩緩融入了她的身體裡，和之前那圈百年魂環並排環繞在她的右手腕處。
兩道魂環一金一銀，交錯旋轉，映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
她的第一考，結束了。
生命女神和毀滅之神透過光幕看著這一切。
生命女神輕輕吐出一口長氣，臉上浮起欣慰的笑意：“她做到了，徹底穩定了第二武魂。”
毀滅之神抱著胳膊，黑霧不再翻湧，而是安安靜靜地凝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了一句：“這丫頭，命真大，竟然能吃下那麼多毀滅之力。”
光幕裡，蘇知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
兩道魂環安靜地轉著，像是兩個守護著她的小月亮。
她握了握拳，又鬆開，感受著體內嶄新的力量。
然後她仰起臉，望著天空，像是對著誰在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小兔，你竟然變成了魂環，這實在太厲害了。”
說完之後，她自己先愣住了。
魂環？小兔變成了魂環？
一隻活生生的、毛茸茸的、會作死會撒嬌的小魂獸，就這麼變成了一圈光環？
蘇知鳶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腕上那圈千年魂環，銀白色的光芒溫溫潤潤地流轉著。
她又把左手伸到眼前，掌心裡那條鞭形的暗色紋路還在隱隱發燙。
“太厲害了……”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從驚歎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她其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小兔不在了，可小兔好像又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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