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溫柔，也不輕緩，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急促和慌張。
“怎麼回事！怎麼覺醒第二武魂就喪失了繼承人的身份！”
生命女神站在神柱前面，平日總是漾著笑意的臉此刻繃得緊緊的，兩條秀眉幾乎要擰到一起去。
她的左手還攥著毀滅之神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她的嘴唇微微發著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是受了極大的震動。
蘇知鳶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在她的記憶裡，生命姐姐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說話輕聲細氣，笑起來眉眼彎彎，好像天塌下來都不會變臉色。
可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天塌了的模樣。
毀滅之神站在旁邊，一隻手任由生命女神攥著，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動作很輕。
他那團黑霧凝成的身體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沉靜，像是一塊不會動搖的礁石。
“別慌。”他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先問問孩子怎麼回事。”
生命女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眼底的慌亂還是藏不住。
她鬆開毀滅之神的手，走到蘇知鳶面前，半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知知，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第二武魂覺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原原本本告訴姐姐好不好？”
毀滅之神也走近了一步，學著她的樣子彎下腰，儘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柔和一些。
但一個用黑霧組成的神，再怎麼柔和也柔和不到哪裡去。
他的表情還是有點硬邦邦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彆扭的關心：
“知知，你決定第二個武魂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跟叔叔說。”
蘇知鳶歪了歪腦袋，兩個人都這麼嚴肅，她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老老實實地回憶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說：
“第二個武魂出現後，我好像進入了一個滿是星星的地方。”
“那裡可漂亮了，周圍全是亮晶晶的小光點，然後裡面有一道聲音說什麼……餛飩什麼神位。然後我就回來了。”
毀滅之神聽完，眉頭皺得像一條打滿了結的麻繩。
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足足三息，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
“我看你是餓了。怎麼可能是餛飩呢，那不是食神嗎？”
“食神的神位哪能輪到你，他那個神位就是天天做飯用的。”
蘇知鳶眨巴了兩下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想反駁又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餓了。
那個滿是星星的地方確實讓她想到了吃的東西，但她覺得那個聲音說的應該不是吃的餛飩，好像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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