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正面上方刻著幾個字，蘇知鳶看了一眼，一個都不認識。
生命女神接過卡牌，拿到眼前仔細端詳。
她的目光在卡牌表面掃了一遍又一遍，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氣一般，肩膀塌了下去。
“原來如此。”她喃喃地說，眼神里說不上是欣慰還是落寞，“不是繼承，是開創。”
毀滅之神把頭湊過來，也去看那張卡牌。
他的視線落在正面的那幾個字上，然後整個黑霧都凝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地吐出一句：
“混沌……創神八考。新的神位。”
“她不再是我的繼承人了。”生命女神輕聲說，語氣裡的失落像是水面上散開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去。
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像是釋然了一般，輕輕地笑了一下，“也好，也好。這孩子走了一條我們誰也沒想到的路。”
毀滅之神看看卡牌，又看看蘇知鳶，再看看生命女神，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牛啊。真的牛。竟然直接開創了一個神位出來。”
“所以我不一樣了？”蘇知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好像自己做了件挺了不得的事情。
她的眼睛在兩個人之間轉來轉去，最後停在生命女神身上。
“你從來就不一樣。”生命女神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現在更不一樣了。”
蘇知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抓住生命女神的袖子：
“那我現在要不要繼續考試？第一考我已經過了，是不是馬上要第二考了？第二考是什麼呀？”
生命女神把卡牌遞迴給她，說：
“你的神考跟我們之前預想的都不一樣了。這張卡牌上會顯示你下一考的內容，但……”
她沒有說下去。她想起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這孩子認字嗎？
“知知，”生命女神試探地問，“卡牌上的字，你認識幾個？”
蘇知鳶接過卡牌，低下頭，認真地盯著上面那些字看了好一會兒。
她的嘴動了動，像是要念出來，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她翻過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最後把卡牌舉到生命女神面前，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
“我不認識。”
生命女神閉了閉眼。果然。
“那之前在幻境裡，那道聲音跟你說話，你聽得懂嗎？”生命女神繼續問。
“聽得懂呀，那個聲音可清楚了。”蘇知鳶說，“但是聽一遍就沒了，我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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