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計系，陳橙。你們用家長授權書騙她，她反抗，你們反咬她精神有問題，學校信了，她背處分退學。”
林坤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退學之後你們還想再找她，她手機換了，人搬走了。”
“你他媽胡編——”
“放屁！作案手法一模一樣！”
林坤的脖子僵住了。
筆錄警察抬頭看我。
另一間辦公室的電話被轉進來。
值班警察接起來聽了幾句，衝這邊比了個手勢——
“有校友聯絡派出所。會計系往屆生，說她大二那年差點被一個自稱教務處的男人騙走。她手上有當時的照片。”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林坤猛地站起來，銬子撞在桌上“哐”一聲。視窗的警察按住他肩膀把他摁回去。
“你坐下。”
陳橙比我想象中瘦。
她進來把手上的手機遞給警察。
照片有點糊。
一個穿藍襯衫的男人側身靠在牆上等，身型、站姿和林坤一模一樣。
“他自稱教務處林老師。”
陳橙的聲音比蚊子還輕，“說我心理評測不過關，讓我跟他去校外約談。我說我不去，他就說我情緒有問題。”
“後來呢？”
“後來我跑了。我爸來接我。我申請休學一年”
陳橙攥著手機殼，指甲壓白了。
林坤的臉已經白透了。
額角的汗又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周浩在隔壁喊：“不關我的事！陳橙那單我都沒參與——我只收了一次跑腿費——”
“周浩你他媽——”林坤要往隔板上撞，被警察一把扯住胳膊。
保潔阿姨癱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警察把陳橙的照片和林坤現在這張臉並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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