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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越趕到我家門外時,四十分鐘早已過去。
“密碼沒換?”
他停在門前,沒有直接輸入。
我盯著藥液,報出一次性密碼。
“進門右邊的白櫃,檔案在第二層。”
櫃子是我和周硯禮一起裝的。
他裝錯兩次,最後坐在地上剝橘子賠罪。
如今想起,我仍記得那股酸味。
幾秒後,陸庭越問:
“這裡沒有檔案,只有幾臺補光燈。”
我撐著床沿坐直:
“再找找,藍色封皮,寫著我的名字。”
他翻遍櫃子,發現客廳堆滿直播裝置,嬰兒房也被清空了。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護士通知我,半小時內拿不來檔案,就得重新抽血檢查。
我手背已經扎青。
“算了,不用找了。”
陸庭越沒計較。
“我把每個櫃子都看一遍,你先別掛。”
他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母親資助過的學生。
母親去世後,他每年忌日都會來。
去年周硯禮為此和他鬧過,他便主動退開。
如今有事才找他,我自己都覺得難堪。
門外響起高跟鞋聲。
舒妍推著行李箱進來,摘下墨鏡,眼圈發紅。
“硯禮陪櫃員調監控,讓我先送東西。”
我以為箱裡是檔案和換洗衣物,開啟卻看見運動鞋和一份產後直播授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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