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錢律師已經算清了。”
“你欠孩子的責任醫生會告訴你。”
“至於你說的愛,我不要了。”
周硯禮垂下眼,很久沒有說話。
他沒有再問能不能重新開始,只在協議最後補簽了日期。
“以後我還能問你的近況嗎?”
“不能。”
我回答的很快。
“孩子的事情透過律師和醫院。”
“我的生活與你無關。”
他沒有要求我理解,也沒有拿過去的溫柔反駁。
他收回手,將協議推到我面前。
婚姻結束的手續還有法定流程。
傍晚,醫生通知孩子通過了出院評估。
護士拿來出生資訊登記表。
姓名一欄仍然空著。
周硯禮曾在滿月宴背景板上擅自寫過一個名字。
那塊名字牌如今已經被拆掉。
他站在桌邊,沒有伸手。
“你取吧。”
我抱著修復過的銀杏被,看向保溫箱裡的女兒。
她已經從三斤多長到了四斤半,呼吸仍然很輕,卻會在聽見我的聲音時動一動手指。
我提筆,在姓名一欄寫下三個字。
許寧初。
孩子隨我姓。
周硯禮盯著那個名字,喉結動了幾下。
最終,他只在父親資訊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沒有修改,也沒有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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