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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四十八萬六千元的完整流水送到了我手裡。
扣除合理平臺成本後,屬於我的收益全部轉入新賬戶。
舒妍退回的包款和個人轉賬也一併到賬。
那筆一元飯錢夾在流水最末,沒有被刪除。
我讓律師單獨打印出來,和診斷證明放在一起。
有些控制披著關心的外衣,依然是控制。
平臺刪除了所有公開影片,孩子的影像和醫療資訊被永久禁止用於宣傳。
相關商務違約由周硯禮自行處理,沒有從我的收入中扣一分錢。
孩子現階段的治療費已經結清,後續複查和康復費用也寫進了撫養協議。
最後送到我面前的,是簽好的離婚協議。
沒有附加見面條件,也沒有再用產檢檔案換一次溝通機會。
周硯禮完成最後一項護理考核後,在公共會談室等我。
這是離婚前唯一一次正面對話。
他瘦了很多,下巴冒著胡茬。
“最開始讓你直播是因為我怕沒錢。”
“我小時候太怕沒錢,總覺得只要把錢握在手裡所有事情就都能控制。”
我沒有打斷。
“後來觀眾誇我負責,我連自己也騙了。”
他看著桌上那張一元轉賬記錄。
“我不是不知道你疼。”
“我只是覺得你忍得住。”
他承認過去那些傷害不是誤會,也不是舒妍從中作梗。
他看見了我的疼,認定我會留下,一次次把代價推給我。
“所以每一次需要有人承擔代價,你都選了我。”
周硯禮的眼眶慢慢紅了。
“秋宜,我做那些事的時候,不是完全沒有愛你。”
“我知道。”
。頁字簽到翻議協婚離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