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害者?”我慢慢坐起來,盯著她,“我孩子死了,我差點死在手術檯上。他沒了什麼?”
沈母語塞,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媽。”我叫了她最後一聲,“從今以後,我不再是沈家的人。”
“沈聿簽了字,離婚協議在律師那裡,你們別再來找我了。”
她站著不動,眼圈慢慢紅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
“我們沈家哪裡對不起你?沈聿做錯了,你也要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啊。”
“我給了他機會。”我打斷她,“從懷孕第一天起,我就在給他機會。他一次都沒抓住。”
沈母終於不說話了。
傅硯珩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母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像還有話要說。
我閉上眼,不再看她。
門關上後,病房裡終於安靜了。
傅硯珩坐回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藏的錄音?”他問。
“進手術室前。”我摸了一下胸針,“宋聽雪給我打催產素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會再動手。”
“那枚胸針,是我故意戴的。”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傅硯珩。”我轉過頭,“謝謝你。”
他擺了擺手,聲音很淡,眼裡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不用謝,老同學。”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來。
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心裡像破了個洞。
風從裡面穿過去,又冷又空。
警方立案後,只用了七天,調查報告就出來了。
宋聽雪利用醫院系統許可權,先後兩次調換我的產檢報告,把正常資料改成唐氏兒高危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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